与旁人打，最多的话，也不过是在清明时节。

这些人大多数是沉默的，也基本上是‘鳏寡孤独’，就算白日能在墓地纳朝雾夕辉，但旁人看来却依旧是气弥漫。他们日起扫墓，月升守夜，斗转星移，不断重复。

守墓人存在于之间，他们不受人界迎，而对于界，也无足轻重。他们清楚亡灵，看透生死，也信前世今生。

“那个地方算是人世间比较冷清的一了，夏之日去了最好。”苏未眠低笑，：“而且实不相瞒，我这人不太好，虽然已修成了妖，但依然畏惧寒暑，尤其漫冬日，几乎都是抱着火炉不门。”

这可真是刷新了颜于归心中的观念了。

他原本以为妖都是无所畏惧，似仙一般，凌驾于芸芸众生之上，原来还会恐慌一些事。

“像你们每日都要守夜吗？”

“对。”作为守墓人，他们其实并不悠闲，苏未眠伸手了眉心，想到了过往时日，不禁失声笑：“虽然很久没有去了，但还是记得，那个时候一夜，每过半个时辰就要来巡视一次，我都觉得累，而那些老人家却丝毫不抱怨，当真是让我敬重。”

苏未眠顿了顿，又：“守墓人有很多故事，如果他愿意开，那便是一本说不尽的书。”

守墓人如果不愿意开，那他们就会同那些埋在面的人一样，一并消失。

颜于归觉得，有如此份的苏未眠本该可以选择另一方式存在，而不是作为守墓人。

“你为什么会选择守墓人？”

“只是喜吧。”苏未眠敛眉，：“因为不太习惯活人的碰，就留在那地方，然后看着亡灵，听他们絮絮叨叨的说话。”

“絮絮叨叨？”那不是更加吵了吗？

“哦，那些亡灵老者居多，不会太吵。”苏未眠角笑，继续说：“而且他们生前过于疲倦，死后大多数都会选择眠，只有些许好动的才会在更半夜起来聚聚，喝喝茶，打打牌。”

这个，让颜于归恍然之间想起了青坞的那一众鬼怪，十分闹腾。

“对了，你离开时玉城的虞人如何了？”

虞人。

话说，他以前好像没有注意过这些草草的东西。

见他迟疑，苏未眠有所了解，淡笑了笑，：“只是许久没有见过有些怀念了……于归兄可想看看玉城风景？”

玉城，想来自己离开已经有半年了吧，虽然一早选择了这条路就知会有此结果，但还是不免有些不舒服。

见颜于归再次默然不语，苏未眠颔首，而后一个倾住了对面人的肩膀，双眸阖着，薄轻启。

烟雾缥缈，雾弥漫，淡淡梅香沁人心鼻。

波漾，青碧池已经蔓延过腰际，猛然间落到这个地方，颜于归不禁有些手忙脚，低呼了一声。好在苏未眠早有预料，双手一直托着他的臂膀，这才没让他中。

颜于归定了定神，远依稀可见群山如黛，还是在魅城无疑，他：“这里……”

他偏了偏，打算挪个地方，而这一动，脚一，整个人又往前扑去，再次手忙脚。

苏未眠一手又移向他的腰际，一手握着颜于归的右手，这才将人堪堪稳住。颜于归松了气，再次抬望去时，大惊失，原来他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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