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着他醒过来，之后更是一步都不肯离开，就生怕季俭之再想不开。

唐秉和潘达过来的时候，小于正在给季俭之念粉丝私信，一边噎一边念，而季俭之却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边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我看他恢复的不错？”

潘达松了气，小声说，“好像心好的，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轻生的念了吧？”

唐秉微微蹙眉，觉得况似乎并不容乐观。

季俭之这样的笑容他真的太熟悉了，分明就是敷衍而虚假的标准笑容……

小于念到一半才察觉门有人，转见是他俩，赶示意季俭之，“哥，你看谁来看你了。”

季俭之转对上唐秉的视线，扬了扬嘴角，“让你们担心了。”

还是和从前一样温和，让人压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温和的人两天前刚对自己以死刑……

不对。

还是不对。

唐秉眉皱得更了，看向一旁的小于，“你来一。”

小于不明所以地放手机，一边拿纸着泪鼻涕一边跟着唐秉了病房，却还是留了潘达在里面。

“今天都有什么人来过？有媒来过？”

唐秉问。

小于忙不迭摆手，“怎么可能，虽然我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但我一家媒都没答应。季哥现在这样我怎么可能让他见媒？就早上老板带着几个师弟来看过他。”

唐秉摇，“接来这些人的探望也都回绝了吧。”

“啊？”

小于不解，“我以为多些人来看他，他说不定会觉得温，然后一动就决定要好好活去了……老实说，我还在想要不要搞几个忠实粉丝过来在他跟前哭一哭……”

“不可以！”

唐秉立刻驳回了这个方案，“你还不明白吗？现在最让他想要放弃生命的不是这个世界有多冷漠，而是他太累了。你竟然还要把这些他不得不在乎的人搞到他跟前？你还嫌他的压力不够大吗？”

“……”

小于愣了，“那我还在给他念私信……我是不是又搞砸了？那我现在能什么？”

唐秉默。

心理医生的治疗是有限的，还需要边最亲近的人的合。

但他们，无论是小于，还是他自己，其实都不懂季俭之。季俭之始终活在自己打造的一个外壳里，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从来只会躲在壳里绝望……

他们真的不知，季俭之心里的痛究竟是什么，更加不知现在什么可以说什么可以。

唐秉望向坐在病床上的季俭之，恰好对上他的视线，却始终探不到他底的绪。

好像，就这么陷了僵局。

“嗡——”

唐秉的手机震了震。“怎么了？”

南絮似乎在什么空旷的地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她的回音，“你们现在可以拉开病房的窗帘吗？”

“为什么？”

唐秉一边问一边走病房，从季俭之面前径直走过，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医院在江这，江对岸是S市的中央商务区。

夜沉，却被窗外那些楼大厦的霓虹灯映衬得绚烂。

季俭之不是第一次从这角度看S市的夜景了。

很多人能从这些灯火辉煌里看到繁华看到纸醉金迷，然而唯有他，每每都被那些缤纷却刺夺目的光压得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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