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言只觉眶一，行憋住，闷闷：“英格兰和我，你选哪一个？”

划过纸张的指尖不经意颤抖，一滴咸涩的泪重重地砸在上面，开透明的。

脑成一团浆糊，江心言懵了，抬起：“那西班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联姻？”

“要不……你再打我两掌，或者我一刀，你想怎样发都好，我保证不反抗。”伊丽莎白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想要凑过去亲吻，不料，被一掌拍了回来。

“你说信不是你写的，证据呢？！”心里隐约冒了无数可能与想法，江心言这话问得并不那么理直气壮，就好像戳中了她心中那一丝侥幸。

“这只是一个幌。”

“心言，之前的事我知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发誓绝对不会牺牲你来保全我自己，就算付的代价是战争。”沾着泪的吻过耳后幽香的发丝，伊丽莎白轻轻闭上，仔细受着这日思夜想的，是阵阵剧烈的绞痛，连带着脸上、肩上，反复折磨着她此刻脆弱的神经。

“好，你说。”

曾经她多么希望信是伪造的。

原以为，伊丽莎白定会犹豫一番，拒绝回答，可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我对英格兰是责任，对你是，两者并不矛盾，也没有可比。”

这个回答，她服气。

“心言……”好像委屈小女人在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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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言怒了，眉一挑，嚷：“为什么？奥洛也是受骗了，这不关她

江心言撅着小嘴，竖起一手指，数：“第一，用火刑死始作俑者罗伯特！第二，不许参与法国战！第三，放了奥洛！”

半晌，江心言凝神沉思着，久久不语。

“心言…？”

“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原谅你！”

伊丽莎白连忙，箍着她的胳膊生怕跑了，走到书桌前，翻起自己签过的文件和草案：“你看，我每次签名都会随机一个墨，这是双重防伪，只有我和沃辛汉知，至于信纸和笔迹，伪造起来太容易了，还有纹章，玛丽曾经自称英王，擅用我的纹章，这些你是知的。”

即便能在人面前示弱，伊丽莎白也有她为君王的原则，何况心里有团憋屈的怒火急需燃烧发，加之对小玫瑰的张，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那个女孩。

“前两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奥洛我不会放的。”皱眉，想起那个叛徒之女帮小玫瑰逃跑，气就不打一来。

所以她误会她了吗？

“……”

“哼，死女人，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江心言倔地瞪，就是不肯示弱，保持势才能夺得话语权，才能死死吃住这个暴君。

可以利用这一，这是我的错，我……”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以为是吗？

签名，真的每次都不一样。

见小玫瑰心有动摇，伊丽莎白松了气，将她捂在怀里越捂越，以掺杂着极度恐慌的重鼻音缓缓说整件事的始末，灰蓝的眸不断淌着泪，一滴一滴落，砸在她颈窝里。

那丝侥幸还在，就这么轻易被挑了起来。

这问题显得很无理取闹，但她就是要问。

可是，信纸、笔迹、纹章、签名，无不还原着这个女人的所有痕迹，加之有过前科，如何能让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