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莫名神似的脸对着我，睛里似乎写满了愧疚。想来他自然知，我这个受尽人凌辱的孩，究竟为何有了个疯癫的娘。只不过，他从来都是在酌酊大醉后，才会偶尔和我说上这些秘密，并且至始至终，也没有透过那个与他生了孩的女人，到底是钟家的哪位太太 ……”

钟信说到此，何意如似乎微微低了，看了手中的参茶，忽然开：

“我倒有句话想要问你，你方才说为钟仁烹制参茶时，学了克伤的本事，便是同那位林大夫学的不成？”

钟信看着面上略带狐疑的她，嘴角浮上一丝冷的笑意。

“太太想得不错，这本事，正是林先生教予我的。他一生所，便是药间的相生相克，如何让那参茶看似温和滋补，实则伤肾杀，原来便是他最擅的东西，太太难还不知晓吗？”

何意如的脸瞬间变得死灰一般，摇：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又怎么能伤害自己儿…伤害钟仁的事！”

钟信边的冷笑不断，目光里更一丝狡黠的光芒。

“太太所言极是，那林先生为了那个私生的儿，宁愿一生受那毒妇的控制，又怎会手害他的儿。只不过，当他面对的是我，一个天真无邪、孤苦伶仃的孩，变着法向他询问，有哪些药材相生相克、伤人于无形时，他又哪里会知，几年之后，当他已故之时，老七已经成了那个为他儿天天燉茶的跟班小厮呢！”

钟信说完这话，见何意如手中的茶碗已在晃个不停，便又幽幽：

“所以太太你看，这世上的事该有多么玄妙，这林先生常常在醉后慨误了药方，害了那产后的妇，却不知自己更亲手了方，用亲生儿的健康，来偿还了这份罪孽，所谓天有回，说得可是不是呢？”

“咔嚓”一声脆响，何意如手中的茶碗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第85章

钟信看着地面上粉碎骨的茶碗, 并未朝何意如看上一, 只是轻轻摇了摇，慢慢走到秦淮前, 握住了他的手。

“这工夫说过了这参茶, 倒是时候再和大家说一说, 我夫妻在那火场中逃生的经历了，毕竟在这样突如其来的大火里，还能侥幸逃脱, 实是纳罕，也大约让太太您, 大失所望了罢。”

何意如的在座椅上晃了晃, 却又死命地坐直了。

“老七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 倒像是你泊苑里失了火，便是我去放的一般。这里多少人都可以明证, 你这边失火的光景，我正在何，所何事。老七，你不要以为你心计沉, 于算计, 这工夫便要借题发挥，诬陷他人！”

钟信与秦淮对视了一, 在对方的中既看到了一丝担心, 也看到了一份信赖, 他放开秦淮的手，慢慢又走到大厅中央，对着那气腾腾的炉火，淡淡地笑：

“太太方才又没喝那参茶，怎么竟也像大哥喝茶后那般，容易暴躁起来。老七只说我二人活了命，让您失望，并不是说那火，便是太太亲手所放。究竟太太又是何许人也，怎么会轻易隔着数重院落，跑来泊苑放火，那落人把柄之事。若说是十几年前，太太在自己院里放上一把大火，或许倒未可知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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