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置之不理了吗？”

莫婉贞稍顿了一，冷笑了一声，不待何意如作答，便又开。

“何况今天这么多亲眷在此，九叔六婆等更是族中的辈，却都要坐久等。且自己瞧瞧大房的人众，大姑老爷姗姗来迟，大少来得更晚，而大少爷呢，更是影没。这些倒也都罢了，可都什么时候了，钟毓这过生辰的主角还迟迟不来见客，真真怪不得汀兰煎熬不住，便是我，也坐够了呢！”

两人斗了半生，何意如知莫婉贞嘴上的功夫伶俐，也不去看她，只朝席上几位族中女眷笑了笑，“你们听听，婉贞这张嘴，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麻利。我不过说了一句，她倒说了半车的话来。不过婉贞，我方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钟毓是忽然间犯了旧疾，如今刚用了药，略有好转，上便会过来给族中辈请安，难她在自己的好日里生病，倒是她想的不成？”

秦淮虽然看多了宅斗文和斗剧，也知钟家的，却没想到自己刚刚在人前亮相，便看到了这样一幕活生生的争斗。

先是钟家二少在席上发飙，旋即大太太和二太太又展开战，一时之间，整个品箫堂一片寂静，众人皆面面相觑。

忽地，在男宾首席上传一个年迈男的声音。

“二位夫人且歇一歇，听我老朽有两句话说！”

随着声音，秦淮只见东侧首席上，站起一位穿上等丝绸褂的老者，大概五十的年纪，面目清矍，双目有神。

莫婉贞刚要去何意如的话，却被这老者打断，脸上虽有不甘，却勉一丝笑意，“九叔请讲。”

秦淮心中一动，知这老者便是钟氏家族中时任族一职的钟九。

要知，从昨晚钟仁听到钟九要来赴宴时的不满，秦淮便想起了书中提到过的一个线索。

原来钟家的大太太何意如，私里对这位钟氏族极为敬重，时不时便会设宴相邀，表面上自是为钟氏族中之事，可酒宴之后，二人却常常摒却人，于私室密谈。时间一，难免有些不太好的风声传了来。便是大儿钟仁耳中，也听到了一些。

既想到此，秦淮便不禁留起神来。

只见那钟九笑地捻着短须，且不说话，倒健步来到女宾席间，朝第二张席面上的一个女孩比了个手势。

“飞鸿，你把那个西洋玩艺拿着，过爷爷这边来！”

众人好奇，都把目光聚在那女孩上。这叫飞鸿的女孩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白的洋装，梳着时髦的齐耳短发，行止落落大方，拎着一个便走到了钟九旁。

秦淮待见到她手中之时，前瞬间一亮，意识“啊”了一声。声音虽小，对面的于汀兰却听到了，有些狐疑地打量起他的脸。

原来那女孩手里拿的，竟然是秦淮最熟悉不过的一件乐：小提琴。

“二位夫人，各位族中亲朋，今日大家在品箫堂为钟家大小庆贺生辰，实在是族中的盛事。钟毓偶犯旧疾，略来迟些，也是人之常。汀兰是有之人，虽然了一，可毕竟不便，大家也都可以理解。既然这会还要再等些工夫，老朽便让我这刚从法国回来的孙女飞鸿，给大家献个丑，表演一个叫‘梵阿铃’的西洋玩艺儿，大家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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