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稳住。他脑中浮现父母的影，祈求保佑我生还吧！直到车猛得停住，他安然无恙，才睁开惊魂未定地打量状况：坑人啊！

祝江乍看镇定，细看双手都在颤抖，几乎握不住方向盘。教练见多不怪，翻个白：明天补上今天的份，我先送你们回去。

祝江浑脱力般在座位上，几分钟后吐吐放松心，拖着略发颤的手脚爬到后座。面是顾不得了。

顾晟兴想都没想，抓过祝江双手放在自己上，轻轻拍动示安。

祝江惊讶地盯着他看。事实上顾晟兴也在惊讶：这貌似不是好友的动作？但祝江肤好细腻他举止自然，别人丝毫看不他心中有千万只松鼠奔过。别人也看不祝江隐藏在衣领的脖颈红艳艳的。

尽他对祝江很是关切，他决不再坐学员车了。三番两次骤停刷新了他对驾驶的三观，也给他带来了重的心理影。但是当祝江试探地问作为基友的他是否愿意送考科目二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反正他不忙碌，一个人能的事早就过多少遍了，没积极。

祝江选的这天不巧，在公车上时是天，到了考场雨淅淅沥沥地落，不久响雷大作，前奏放完豆大雨不要钱似得向地面砸，飞溅，衬得本就偏远的考场越发凄迷，唯有考试车亮的血红大灯穿透雨幕。这场景拍鬼片最适合不过。

顾晟兴看过天气预报，带伞到达汇合地，一望见祝溪等在屋檐。雨被风偏，窄小的屋檐遮不住躯；她没带伞，穿得还是单薄职业装，冻得簌簌发抖。

顾晟兴不是圣母，他记仇，看着有那么报复的快，但很快消失无踪。他上前将伞撑到祝溪上。祝溪抬看到藏青伞面，又看到顾晟兴，轻声谢。这样的祝溪倒不讨厌。他默然等待。

祝江飞奔而来：他在车站等车，又跑回宿舍拿伞，顺手帮两人各带一把，因此迟到。接过多余的伞，顾晟兴觉得涌上心，表柔和许多，可惜没人看见。

祝溪在旁边简明扼要地临时传授了经验，祝江挥别二人等待区。半小时后到祝江，总算运气降临，被分到离送考区最近的考位，他们看直播毫不费劲。

先是必考项目。积雨路给倒桩加剧了困难，顾晟兴看他将要碰到杆边缘时急拉停，心不由加快，睛死死盯住车和档杆间的距离，同时飞快计算拐方向盘的角度，拳得死，恨不得张提醒祝江。直到祝江不负众望，在被红外线扫到局前倒回安全区才舒一气。旁祝溪也用灼目光盯着车距，尽表现得不在意。

接来的停车也是困难重重。斜雨模糊了后视镜，祝江屡次伸向后观察，被淋了个透心凉。顾晟兴不知为何心像被揪了一，某东西呼之。他迈步挪送考区缓慢接近考。考官们大半缩在平房里，没留意到。顾晟兴又向前挪了些，直到警戒线。祝溪就看着他。

祝江注意到靠近人影，刚想说话，顾晟兴把伞朝，遮挡住脸孔和手臂，伸两手指在伞沿悄悄地比向左的手势。祝江微张的嘴变成了O字形，差呛一嘴雨，伶俐地接收提示朝左打方向盘。一系列小动作发生得飞快，连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考官都没发现。

祝江有难，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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