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学伪装设备佩好，给自己换了一副平凡的面貌，而后悄然推门走了接待馆。

接待馆的监远不如军队里严密，又因为是在最外围，所以霍德没多大功夫便来到了军营外的城市中。他好像漫无目的地在闲逛，最终停在了一间酒吧门，犹豫了片刻，走了去。

季文渊游离在外的神力开始汇集凝聚，很快便在酒吧门形成了一宛如实的意志虚影。他用神力扭曲了周的能量场，让监控蜉蝣无法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后悄然酒吧。

他在酒吧无人的角落里发现那位偷跑来喝酒的元帅大人。

“幽蓝？喝这么烈的酒，你是心不好？”

霍德听见有人说话，迷迷糊糊地抬对上了一双蓝的睛。这双睛格外邃平静，无形中就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但奇怪的是他好像怎么也看不清这男人的脸。不过他现在已经有醉了，于是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习惯微笑：“啊，是有烦。”

季文渊温和：“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霍德，看见他坐后也给他倒了一杯酒：“相逢即是有缘，我请你喝。”

季文渊笑了笑，端起透明杯抿了一。他如今是神，无法受到‘幽蓝’那灼烧腔的辣，于是只好用神力蒸发掉喝去的一，有些怀念地说：“我有好多年没有喝过幽蓝了。”

霍德笑了起来：“我也是！上次喝……好像是四年前？不过那次喝完后，难得的一觉睡到天亮呢。”

季文渊晃了晃酒杯，看着那蓝近黑的酒中仿佛有细碎的星光浮沉：“你喜这酒吗？”

“其实味也就一般。我只是喜它的颜，看上去很神秘，很沉静。”霍德说着说着就开始自嘲，“比我这浅薄的傻厉害多了。”

季文渊动作微顿，没有接话。半晌后他才再次开：“我觉得你有像季海耀。”

霍德懵了懵，反应过来后开玩笑说：“啊，三千年前的那位议大人？那真是我的荣幸。不过如果你说我像季文渊我会更开心的。”

季文渊：“……”

第42章 不存在的人

季文渊默然片刻, 最终还是顺着他：“嗯, 你有像年轻时的季文渊。”

“你真是太……”霍德呵呵笑着, 单手托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端起来一闷掉，“要是真像就好了。”

他神间带上了几分抑郁, 神放空, 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季文渊放酒杯，沉声：“你要相信自己已经得够好了, 毕竟你也很年轻。”

霍德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说得好像你知我几岁一样。”

“我猜你大约五十岁。”

“唔，你是怎么看来的？”

“……直觉。”

“你说话的方式让我想起了我的老师。”霍德笑着摇了摇，“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他还陪着我，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被迫担负起重任……实在是太辛苦了。”

季文渊说：“你只是需要一时间。即使是年轻时的季文渊也不会得比你更好。”

“哦, 你这么安我，让我觉得你是个历史学家。”霍德，“还是你提前看过那纪录片了？”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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