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看直播的愚蠢行为，只是饶有兴趣问：“哦？你是怎么和他们说的？”

过了一会儿，弹幕上刷来一大段话。

【我们就是说研发来了实时互动虚拟现实游戏，目前已发放“异界直播”板块，可以让十万人参与公测。他们购买游戏仓和公测号的钱都已经准备好了！前辈随时可以向我们公司索取！】

季文渊盯着那个“虚拟现实游戏”没有说话。虽然他们觉醒者都明白，这本就是真实世界，但对于无法穿透世界垒的普通人来说，无论多么真，他们都只会认为这是个虚假世界。

毫无疑问，任何智慧生都不会对自己认知中的“虚幻”抱有敬畏，也因此他能够预测到时候窥天镜上的“弹幕”定然不会再如此冷清和谐，而这，就是那些小崽们想要的。

其实若真要制作一款实时反应的虚拟现实游戏，对于觉醒者们来说也比如今千辛万苦穿透世界垒接通遥远的源界网络轻松得多，但他们却没有，只是持了这个麻烦又昂贵的方式，就只是为了给自己竖一面只能用来心理安的纸墙——用无知者狂妄不负责任的话语竖起靶，遮掩住自己小心翼翼潜藏在其中不起的无心之失。

虽然他们极其担忧会惹恼他们这两位前辈，但事实上季文渊并不会为他们的小心思生气，毕竟这些幸运儿与他无甚关系。

他从到尾只在乎韩皓一人而已。

“听着有些意思。”韩皓摸着，军爷那英气十足刀削斧凿的面孔上饶有兴致的神，“有互动环节吗？”

那边微微一滞，而后小心翼翼：

【有……就是设定有一个落异世界的主播……然后观众可以付钱刷礼对你们的行为造成一定影响……不过大佬你们可以不用理会，有什么不合心意的我都可以暗箱作一，他们刷礼也没有用的。】

韩皓啧了一声，刚要说什么，就见面前突然打开了一空间通，然后一枚拇指大小的结晶就现在了季文渊手边。他蹙眉接住，而韩皓也探神念在结晶上一扫，随即笑了，拿过结晶就向镜面上丢去。

只见结晶在撞到窥天镜的一刹那突然化作了虚幻的，迅速覆盖了窥天镜表面，而后变成透明不可见状态。

等变化完毕，韩皓打量了窥天镜两，称赞：“源界人类官收集，有想法，这样就能真正达成一定意义上的‘全息’了。”

那边打字打到一半的某人：“……”默默删除了使用说明。

韩皓又琢磨了一会儿，眯着转对季文渊：“季先生？”

季文渊：“……随你。”

于是韩博士就一脸愉快地走开了。

季文渊看着他的背影轻叹气，其实他对于给别的生围观并不太兴趣，反而比较喜和人一起安安静静的过平稳日。但他自己也明白这不行，日复一日没有激的平稳日就向一潭死，短时间的安宁后，必然会腐烂发臭——这养老生活适合来到了生命尽的老夫老妻去味温馨与回忆，却不适合拥有无尽岁月的他们。

所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看见韩皓兴，他也会觉得愉悦。

“叮——”

一声提示音拉回了季文渊游离的神智。他定睛看去，就见窥天镜上突然现了一个霸占全屏的倒计时：

“地球观众还有十秒到达战场！”

“九、八……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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