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丰眉心打结地压着腹，一只手在伍少祺面前无力摊开：「再给我另外一药…」

「才过十分钟你急什么？药效还没发作呢。」伍少祺在他手心上拍一，安格丰的手很凉，他皱了眉，然后就在大脑还没令的况轻轻握住那冰凉的手。

「嗯？」安格丰松开因为疼痛而纠在一起的眉，先看了被握住的手，又抬看伍少祺。

「我…那个…手上有几个能缓解胃痛。」大脑在关键时刻给了一个理由，这招还是伍享中以前教他的：「对我老爸很有效，反正死当活医，试试看吧。」

「什么死…」安格丰抗议一句。

伍少祺笑了笑，低在他手心上找了一位，快狠准地去。

「哎哟，轻儿，我知你指力。」安格丰肩膀缩了一。

「还不都给你来的，」伍少祺减轻几分力，问：「这样呢？」

「嗯…舒服多了，」安格丰眉舒展开来，连绷的肩膀都卸了力气：「没想到你还知位，有才的。」

「就几个位，又不难记。」伍少祺心里得意却不外，控制力着：「你是不是冷？手那么冰。」

安格丰没有回答，只是给自己乔个更舒坦的姿势。

伍少祺把另一手也覆上去企图捂，心虚地瞟了安格丰一，显然比胃药有效多了，安格丰阖着双把自己当大爷似地享受服务，嘴角微微上扬，刚恢复些血呈现淡淡粉红，他的嘴薄，好像只覆上去就能把那两片中…

伍少祺唰地站了起来！

「嗯？」安格丰拧着眉睁开一条，神有几分困惑有几分睡意，但更多是对于突然中断的不满。

「我…去给你拿条毯。」伍少祺迫自己转离开沙发旁边走房间，从柜里拿一条毯拽在前，动也不动，好像怕一动就压不住腔里的野兽。

这动作实在太不爷们儿，但伍少祺毫无察觉，他还震惊于刚刚在脑中闪过的那个念，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人心慌。

要不是兜里的手机响了，他觉得他可以在这里罚站一个钟。

「喂，爸？」伍少祺的嗓音有些瘪。

「在嘛，回家了吗？」伍享中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适时地把他满天纷飞的思绪拽回地面：「今天冬至，有没有吃饺？」

「吃了…」伍少祺笑了笑：「还是吃路边那间五十年老店。」

「那家我带你吃了不百次，真怀念啊。」伍享中心似乎很好，语调轻快：「我们今天工了也是跟几个朋友一起去吃饺，当地人推荐的店，特别好吃。」

「朋友？」伍少祺一愣。

「上个月去洗肾的时候，竟然在医院遇到旧识。」伍享中说：「你记不记得以前住在爷爷家旁边的陶大爷，我那天遇到他女儿陶蓓，她在医院当护士。」

「…陶阿姨？」那是久远模糊到近似梦境的回忆，伍少祺上小学之前他们是跟爷爷住一块儿的，三代同堂，隔陶大爷很疼孩，常给他买糖葫芦，陶大爷的慈眉善目在酸酸甜甜的中被记住了，但那时正值漾年华的女孩儿他一印象也没留。

伍享中还在电话那自顾自地说着：「唉，陶小妞都老喽，可那双睛没变，我一就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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