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烟一便看，这正是她梦中最初所见的那片山脉。

“不错。”

“形成世界的心碎片破碎，小世界虽还未彻底破灭，却也自主封闭起来，再不容外界侵。”

“那是在我家君还未继任之前。”

“无名虽无法暴于修真界之中，却暗中支使他的眷属侵各个修真界，暗中统御天。”

“因为行事小心，且也未曾挑起仙之争，天便睁一只闭一只。”

“世界碎片原本就没有善恶之分，若是保持合之态，恐怕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分离。”

凤倾颜再一挥袖，那片被斩断的山脉中间的剑痕便化作一条大河。

“无名被权势冲昏脑，竟敢对世界碎片手，怒天。天使其灭亡，到了后期，无名就像个睁瞎似的，睁睁

随着凤倾颜的讲述，那天明山的画之上渐渐浮现一颗几近为圆的碎片：“正是这位于成泽小世界的世界心碎片的化形之灵。”

“上一任仙君，这个称呼真麻烦，”凤倾颜不甚在意：“我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姑且叫他无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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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颜：“你们两个，既然认识我那小女儿，想来也是从成泽小世界来的吧？”

白玉烟。

...真，真随意。

“天明山？”白玉烟忍不住偏看了看贺若玘，却见她也是摇。

“谁知却是个讨债鬼。”

“我所知的也就这么多了。”

一剑光落，碎片与山脉都分了两半。

凤倾颜：“善灵正巧就投生在破灭天明山的眷属嗣上，因生来天赋卓绝，气运非凡，那眷属还将之带在边亲自教养。”

“无名不愿仙君之位，便派遣他的眷属前来将之诛灭。”

“小宝贝梦中的那条山脉，就是当年埋藏心碎片的山脉，名为天明山。”

“无名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依靠尚存的秩序之力，推算天所示的一任继任者所在。”

“成泽乃是大世界一块心碎片形成的小世界。虽然碎片很小，但因为形成一个独立的世界之后，便埋在山脉之中，能量没有逸散。加之这个小世界的修真之发展比较晚，因而保存十分完好。”

“那月白的灵，最后就成了现在的仙君？”

“尝到甜之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终于还是碰了天禁忌，招来秩序者末途。”

“在小世界中，一旦使用超元婴期的力量，便会被世界排斥。能够斩断世界碎片的力量，早已超这等范围，想来便是因此，那眷属才只来得及落一击便被排斥去。”

白玉烟想起了那两光芒：“被剑光斩断之后，那化形之灵便碎成两半了么？”

凤倾颜：“依你梦境所示，那黑光或许是因为生机破灭而产生怨恨，清灵不复，堕落成了灵。”

“依我推测，那无名派遣的眷属将碎片斩为两半，正好使其善恶分离，反倒加速二灵成。”

“过了数千年，再度打开之后，这小世界也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而另一半则始终保持着清明之气，并未堕落。”

“或许换一个名字你们更为熟悉，”凤倾颜一挥手，一片墨染的黑雾便在这地之中勾勒了一片山图，“落魂山。”

族仙君的上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