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动了动，陆祈渊猛抬起，光知恒正微睁着，但神并不聚焦左右飘着，呼越来越重越来越短促。

陆祈渊急忙地拿起万托林扳开光知恒的嘴放去，同时凑到他耳边：“我是阿渊，这是药，用嘴呼，保持呼……不要放弃，持住……我在你边，我在……”

光知恒没有回应，但似乎能听到他说话，开始转用嘴呼，陆祈渊拉起他的手，握得很。

“都别动！”门忽然被踹开，警察冲了来，里面人来不及惊呼就被到了地上，包括陆祈渊。

“他需要急救！”陆祈渊扭冲警察喊，“救护车呢？怎么还不来！？叫救护车！”

“让开让开！”门边传来脚步声，四个医护人员跑了过来，稍微检查一番，拉起光知恒，“把他背去，快！”

“让我跟着！我是他哥！”陆祈渊挣扎着吼，“我是他家人，让我一起去……”

周围警察相互看了，还是把他放开，陆祈渊一狼狈爬起来，拿起包跟着往楼跑，抓他那个警察跟在后面。

“知恒，医生到了，没事了，”他追上光知恒，在他旁边一路跟着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光义也上过来……你，你可别睡着了。”

他顿了顿又靠近了，压着声音说：“这不是摇，知恒，摇不会害人……你听到了吗？”

几人把光知恒抬上救护车，医生冲他说：“讲一况。”

陆祈渊拿包里的药：“他从小就有哮，比较严重，刚刚在里面，被迫了海洛因。”他看着医生，恳切，“他是被迫的，请你一定要救他……”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拿起设备，“请后退。”

陆祈渊退几步，站在那儿，看着光知恒，周围糟糟的，他脑里却很冷静，现在他就只一件事——屏着呼，守着光知恒。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一个声音说：“病人没有呼了。”

“滴”一声，又有人说，“病人心为零。”

他抬起看着医生，车停了，后门被打开，医生冲外面的人摇摇说：“救不了了。”

然后他回看着陆祈渊：“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第一时间陆祈渊没说得话，他嘴抖了，睛忽然红了，“医生，再试一，”他上前一步拉着医生的手臂，“他还没死，你救救他吧！说不定仪错了呢？”

“我很理解你的受……”

“求求你了，医生，求求你了，”陆祈渊没让他说完，拽住他，抬看他，“救救他吧！他那么年轻，还是个孩，我求你了，求你了……”

“……”医生张张嘴，回看了，说，“推到急救室。”

陆祈渊跟着过去，在急救室门外被拦住，他停在门透过玻璃往里看，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他站了会儿，退到一边墙上颓然靠着，慢慢低捂住了脸。

他给光义打了个电话，后者很快就赶到了。

光义着气跑走廊，到了跟前却停，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知恒……怎么样了？”

陆祈渊本来靠着墙，这会儿直起正对光义，看着他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光义没说话，只是蹙起了眉，抿着，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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