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跨门槛，：“将军大人，考虑好了吗？”

烛火明眛，衬着渡雪时的脸像蒙了一层朦胧的黑雾。

白霆叹：“你还要问几遍。你密谋布局了这么久，就是想拉整个雪国为那段过往陪葬。现在如你所愿，将军府要倒了，可你看上去并不兴。”

“只有等这个腐朽的国家消失了，我才会兴。我一直很好奇，你自诩清清廉，可当年为什么帮白棠袭击十景陵？你个杀人凶手，手上沾着渡景的血，为什么宣于唯风、明山却还愿意效忠于你？”

白棠是雪王的名讳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为了救渡景，你信吗？”

渡雪时愣住：“救？……你怎么救？”

“你知雪王为什么杀渡景吗？”

“不知”

“那你知渡景为什么从始至终不曾离开十景陵吗？”

“……不知”

“周瑾一直慕着渡景，这个你该知吧？”

“……”

竟是一问三不知，白霆无奈：“你虽是渡景的儿，却跟渡景没有半分相像之。”

渡雪时别开脸，烛光耳朵依稀有一抹薄红，瓮声：“没有人告诉我这些。”

“那我告诉你，渡景的真名是白境，本该是雪国的王爷。当年慧王妃争犯大错，其白境被囚禁在十景陵，终生不得踏半步。周瑾那时候只是个先王派去监视渡景的小官，或许是日久生的缘故，他慕上渡景，可是渡景遇见了晏熙。”

之事，向来是不讲理的，没有先来后到之分。

“后来先王驾崩，新王受周瑾挑拨，认为渡景会威胁他的王位，于是齐结几方势力围攻十景陵。当时，即便我不去，也会有其他人去的，而且……”

白宵顿了顿，涩然一笑，自嘲一般：“……我也仰慕渡景，真到了危急关，或许我可以帮他脱。可惜造化人，渡景仍是死了。”

“这些……没有人跟我说过，多谢。”

渡雪时端着烛台，缓缓转过去，：“其实，不你不兵符，只有你人囚禁在清，他们就会来救你，就算……，也无所畏惧。白霆将军，从你踏王开始，这结局就写好了的。”

殿门“吱呀”缓慢合上，这时候沉沉黑夜里几朵烟当空绽放，光溢彩璀璨夺目，细听之，炮竹声声。

白霆这才想到，今日是腊八节。

“这腊八蒜泡得不错，十二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十景陵，十二、明十三、风十四结伴而行，每人的臂弯里都挂一只竹篮，里面是腊八节的节令小吃，还有香烛、纸钱等。

十二忍不住搓了搓胳膊，：“黑灯瞎火的，真吓人。”

细雪晶莹，扬扬洒洒迎着风漫天飞舞，这时候朵朵烟在空中绽放，在溢彩的光映衬，犹如走到了落时节。寒冬腊月正是最冷的时候，这风、这雪却像是很温柔，在脸上，如微风轻轻拂过，惬意怡人。

宣于唯风没没脑地冒一句：“它们……好像很兴……”

明山、十二对视一，：“我也觉得。”

渡过陵溪，明山突然叫唤：

“哎哟，我肚疼，急。”

宣于唯风踹他一脚：“让你喝那么多酒，活该！快去，别耽误时间！”

明山丢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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