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再次看向人。

那杨戬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你是不是，杨戬呀……”冬青问着，打了个酒嗝，脸红通通满脑袋冒泡泡的趴在他上，“你和修总有像……不过修总对我可好了，我说什么他都理我，还给我了好多，好多好多东西，我也要对他好，给他养老送终……”

修觉听着他酒后胡的呓语，疼痛渐渐平缓来。

那个久以来，一直现在梦中的肃穆威严的声音，终于在他清醒着的时刻，重新现了。

“战神杨戬擅动念，弃三界安危于不顾，自甘堕落，罪不可恕，即日起剔除仙籍，惩其，三回，世世孤寡，不得善终，不得所。”

在上的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冬青千万年不见天日，让杨戬百世回受尽苦难。

不是惩罚，而是诅咒。

随着神的殒落，这些诅咒终究要一起消亡。

而那个契机，在此刻，到来了。

凡人的，能容纳的记忆十分有限，任何人去回忆十年前所发生的事，都是一片模糊，冬青即便是盘古神之，不死不灭，也仍然不记得千万年前的事。

修觉，同样如此。

天之上，百世回，那些破碎的梦，如同十年前发生的事一般，涌他的脑海中。

冬青问他，是不是杨戬。

修觉想，他大概可以给一个答案。

可这个答案，此刻并不重要。

他不念过去，不想以后，只期望现在的每一刻每一秒。

……

冬青醒来时，天已经暗了，落地窗外布满了霓虹，他躺在酒店的大圆床上，周围静的可怕。

呆愣了几秒后，冬青嗫喏的开，“修，修总？”

“谁是修修总。”声音从前面沙发上响起，修觉坐起来，手臂勾着沙发靠椅，“你耍酒疯耍够了？”

“啊？我喝醉了吗？”冬青说完，傻乐起来，“嗨呀，我就知的。”

“你酒醒了吗？”修觉抱有怀疑的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冬青捧着杯咕噜咕噜的一掉，“我醒了，不信你试试。”

“我是谁？”

“修总。”

“大名。”

“修觉。”

不知什么时候修总什么小名，不过修觉认为这个小名霸气的，看冬青是真的醒酒了，他的脸严肃起来，“为什么喝酒。”

冬青睛瞪圆，往回缩，“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去吃饭，那个人现场，兑尾酒，的特别好看，所以我就模仿他来着……”

这个理由修觉完全接受。

毕竟也有傻孩看小猪佩奇模仿猪叫。

“看我。”

冬青乖顺的看向他，被一把掐住脸。

不是平时充满的那，而是真的掐，非常用力，几乎将冬青脸上的都挤在了一块，“唔——”

“疼不疼？”

冬青摇。

修觉笑了，“走吧，带你去吃饭，今天晚上不用睡了，明早飞机回国，在飞机上睡。”

冬青不太喜国外的，不合他胃，对吃饭这件事也不积极，慵懒的坐在那不愿意动。

修觉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人拎了起来，“快，今天吃的你肯定喜。”

于是两人来到了全世界连锁快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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