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嗯，心里舒服多了。

“待会你陪我去超市呗，我买洗衣粉什么的，你那衣服不也得洗吗。”

冬青哪里会洗衣服，可他又不能一直穿着工作服，“那，那好吧。”

宿舍楼有好几家小超市，却没有大超市里的东西实惠，李闯在京城漂久了，早就学会了打细算过日，他带着冬青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了附近的大超市。

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零，在摸摸兜里仅有的十块钱，冬青苦恼起来。

原来他还有这么多没吃过的零啊……

“你饿了？”看冬青一直盯着货架上的饼看，李闯便问了一句。

他觉得冬青也该饿了，中午没怎么吃，晚上也没怎么吃，理说这么大的年纪，正是饭量多的时候。

“不饿。”冬青摇了摇，一天来，他也知李闯是个穷人，母亲重病，他还要往家里寄钱，他的每一分钱都关乎着他母亲存活在这世界上的时间，所以，即便是很想很想吃饼，冬青还是没有和李闯说。

他比自己，好像要不容易一些。

“你饿了就和我说，你要是没钱我可以先借给你。”

“不用了……”借了他也换不上。

“好吧。”李闯挑选了半天，选了一瓶打七折的洗衣和牙膏一双五块钱的拖鞋，还有一些零零碎碎不值钱的小东西，“走吧，去结账。”

李闯最平凡不过的生活却是冬青从未接过的世界，他看着购车里的洗衣和拖鞋，想起修觉带着他去大商场，喜什么便买什么的快，一番对比之，心里忽然产生些许怪异的滋味。

修总对他，好像真的很不错。

他觉得自己今天上午的行为有些过分了，便十分沉的叹了气。

“怎么了？”李闯问。

冬青实在太苦恼了，“是这样的，有一个人，对我很好又很坏，但是我打了他，他不知是我，我觉得过意不去，你说该怎么办？”

冬青的叙述着实毫无逻辑，李闯想了半天才大致理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趁着排队结账的功夫，他问冬青，“什么叫很好又很坏啊？”

“就是，他给我买很多东西，我喜什么他都会给我，又总着我去我不愿意的事，着我学习，不让我玩手机，就连吃东西也。”

李闯一听，自动把那个他化作了父母之类的角。

果然是叛逆的年纪，因为这么小事，居然连父母都敢打，所以，他原来不是离家走，搞不好是被赶家门，哎，好好的日不过，嘛要来吃苦受罪呢。

“嗯，其实我以前和你一样，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也许他现在可以让你衣无忧，可有一天，他老了，死掉了，你该怎么办，你现在可连传单都发不好，我想，那个人也是担心你，没了他之后会很难生活把。”想到自己重病的母亲，李闯忽然哽咽起来，万分后悔自己当年不懂事，没有听她的话好好学习。

冬青似懂非懂的了。

的确，修觉没几年活，而他的人生久久……

“冬青！冬青！”

一只手猛的搭在冬青的肩膀上，他怔了怔，转过，前一脸惊喜的人看着熟。

“你怎么在这？我说这两天没在院里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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