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裘祺才将靠向帝晁天，贴得更。他能清楚的听见帝晁天心脏动的声音，有力而铿锵。这样的动让裘祺到无比安心，好像只要听见他的心，有他在边什么都不重要。

虽然现在的况不是那么乐观，还在一个墓室里。但裘祺很喜这安详宁静的时刻。

裘祺忽然缠上的双手让帝晁天猛然间愣住了。帝晁天看着裘祺抱住自己，像是找到宝般满足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裘祺一定不知自己此时在什么。

“裘祺。”

“我在。”

“你还害怕我吗？”

害怕？裘祺回想起当初遇见帝晁天吓得过去的事。世上的事真就这么无法估计。他摇：“不会了。”

“那……”帝晁天说话难得会停顿。

裘祺注视着帝晁天，等他接来的话。

“要和我往吗？”

“往是指……”听到这两个字裘祺瞬间想到是恋方面的往，却又不敢肯定。

帝晁天低吻了吻裘祺的角和眉梢，“就是这意思。”

裘祺面真的太薄了，被吻到的地方像烧起来般发。往，像恋人那样的往。裘祺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

他们是两个男人，帝晁天还不是人类，这样的往真的好吗？

在裘祺犹疑不定时，帝晁天又说：“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不愿意？裘祺想要扪心自问却发现自己在抱着帝晁天。

他只是一时不知这样可不可以，并不是不愿意。如果不愿意，他就不会和帝晁天接吻：“不是，我愿意。可为什么是我？我知你明明很受迎……”

帝晁天没有丝毫犹豫：“大概你和他有些像。”

“他？”是谁？

“就是这个墓的主人。”帝晁天将裘祺抱得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吗？能骑在本尊上的人除了你，还有一个他。晁天这名字还是他帮我取的。”

裘祺听着帝晁天说起那人时变得很温柔兴的神，心里又莫名涌起一焦躁不舒服。

帝晁天没有察觉到裘祺沉去的脸。依旧用柔和的，难以一见的语气继续：“你们得很像，不过你左有泪痣，他却没有。”

裘祺忽然打断他的话，问：“你很喜那个人吗？”

“当然，我很喜他。和他相识后我明白了何为人类，他还教会我很多事。在我活着的久岁月中，他是我唯一一个知。但凡人的生命很短暂，所以在他死后我就一直在墓里保护他的尸，陪伴着他。”

“……所以你选择我是因为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很像？”裘祺越听越不是滋味，最终难以忍受般声音颤颤的问。

裘祺现在终于明白当初他非缠上自己，让自己带他回家的理由了。

裘祺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发抖，又好像在哭诉。帝晁天低注视裘祺的睛，抬手摸着裘祺的：“那只是契机。怎么又哭了？”见裘祺忽然泪，帝晁天无奈的笑：“真是个哭鬼。你们模样是很像，格却完全不一样。但奇怪的很，我就只对你有动心的觉。”

话音一落，帝晁天又低将裘祺的泪吻：“别哭了。小祺，小祺祺，小乖乖还想听什么话？”

裘祺早在帝晁天说对自己动心时完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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