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绝对不能来的，只能转着弯来，我低着眉，一副恭顺的模样说：“哥哥的心意我都知，只是我这个人最重意，你若真心与我相好，需同我一起去后山的兔儿爷庙里上三炷香，共起山盟海誓，我才相信你。”

他一听，中很兴奋，但又有几分芥，坐在我边看着我说：“小璟聪明古怪，哥哥怕中了圈。”

我顺声说：“我肩扛，手不能提，怎的设圈？若只是一时好，我宁愿现在就咬自尽，哥哥若真心待我，为何不敢同我一起去拜拜？”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半刻钟后手拿着扇一敲，说：“小璟，我就信你这一回，哥哥从小就喜你，图的绝不是一时之。”

我说：“小璟也信哥哥。”

他解了我绳索，两个人便往后山去，后山很大，山树茂。

其实我知文启说的话虽然不全是真，但至少一半是不假。清凉镇不大，听说我娘以前是大官宦人家的妾侍，后来被抄了家，就沦为女婢，又让我爹给相中，才了这第十五房姨娘，生了我，我又随我娘，小时候还好，年龄越大，越生肤白人俊。至于男风这回事，连当今皇上都有男妃，可想而知，这民间更是肆无忌惮，我卖布的时候，男男女女都有，拿布接银的时候，顺带摸着我的手，我心中虽厌恶，到底生意人，和气生财，只是今日想不到文启他狗急墙，竟然绑了我。

不一会儿到了半山腰的兔儿爷庙里，文启上香，我两个跪在前面，一共闭了，许了誓言，站起后，他就拉着我要亲，我笑了笑说：“哥哥别急，这后面还有一个屋舍，那里隐蔽。”

到了地方，我朝木架上一躺，笑着说：“哥哥来吧。” 他自顾自的兴奋扑上来，我一手扶着他的脊背，一手摸着刚才看见的石，手快心狠地一砸，他顿时停来，两只睛直愣愣地看我，一脸不可置信，我推开他，冷声说：“文启，就算再不是一个娘生的，我们还是一个爹养的，你怎能这样对我？”

他忍着痛，张嘴说：“文璟，我早知你狡诈，现在莫不是想杀了我？”

“我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杀了你？”

他捂着鲜血直的，疑声说：“你不杀我，但你知我若回去，不会轻易放过你。”

“随你的便！”

我不再搭理他，继续往山里走，一边走，一边泪，我文璟从来不是聪明的人，只剩这几分骨气，我今日若从了文启，以后有何面目人？只是我这一山，我的阿娘可怎么办？她定然四慌张，满世界地找她的儿。

越往上走，山岳陡峭，树木也越多，我耳朵贴着岩石，全关注地听哪里有的声音，顺着声音一直走，走了两个时辰，终于看见一个小瀑布，赶跑过去喝了几冰凉的泉，又洗了洗脸，上的衣裳都被树枝挂烂了，一条一条的，不过没关系，有就有鱼，有鱼就能活命，等吧，明年天，若顾青岩不回来，我就顺着山的背面往往东走，去京城找他。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十年前那场罕见的大雪，山乞讨的顾青岩，以及被困在这雪山上的顾雪飞。那是十年前，我十四岁，都说瑞雪兆丰年，可雪太大了，我推开门，一脚踩了去，都没了小半个，真漂亮的雪，我喊着秀儿一起堆雪人，可隐隐约约听得一个轻低的声音，我疑惑地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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