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靠吃人和灵为生！”白龙呲着牙说。

瑟洛雪山本就没有灵，要说人，几个商人失踪是不过一天前的事，几批遭遇白龙的冒险者倒是有伤痕累累的，不过还好都活着。灵知它是在嘴。

“你是最近才来到瑟洛雪山的？”灵向前走一步，撤销掉前的障。

白龙看到大好机会，不由分说地扑上来攻击。

法的光球此起彼伏，龙翼与细剑刮着空气。

没过多久，白龙惨叫一声再次仰倒。这次灵没给它再站起来的机会，从冰边机地跃，正骑在白龙仰面朝天的脖上。

刚才的法还没完全消失，白龙吭吭哧哧地拍着翅膀和尾，看起来十分难受。现在细剑正抵在它颈，锋利的法剑锋随时可以掀开那里的鳞片。

“别哭，回答问题。”灵拍拍它的脖。

“我没哭！龙不会哭的！”白龙一边泣一边说。

“你叫什么名字？”灵问。

“我想想……”这是灵青年第一次遇到说自己的名字还要想想的龙，虽然真龙的名字都很。

“你说世俗名吧。”

“哼，我就知你们这些低等族念不真龙的名字，好吧，我就告诉你我的世俗名。我叫雪球……不，雪灸！”

“雪灸太绕嘴了，还是雪球吧，”灵，“反正连你自己都念不对它。雪球，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别想骗我。你是半年前那白龙的……偶还是幼崽？”

白龙愤怒地扑棱了几，却因畏惧脖上的利刃而只好停。“你才是幼崽呢！愚蠢！”

“那就是偶？”

“愚蠢！我是雄！”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哥哥也是雄！怎么可能是偶？”

灵挑挑眉看着它，白龙却仍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说了另一龙的份。

“好吧，你是来找你哥哥的，”灵，“雪球，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哥哥叫霜刺，他从西北方向来到这里，在雪原上曾袭击过一条村，杀死数人。你当时和他在一起吗？”

雪灸——现在被迫叫雪球了，瞪着圆睛看着灵。“你……你都知了？”它面惧，“别告诉别人！我一直都对外嘘说那些人是我杀的！我还特意好好观察了房被毁坏后的模样呢！”

如果不是用剑威胁着雪球，灵几乎想扶额叹息。

“霜刺是个十足的混！恶！”雪球开始抱怨，“他比我早孵化几个月，可却比我壮很多……我其实不愿意承认这一。我们以前跟着父母生活、猎，住在湖雪原附近的山脉里。后来随着我们大，父母就把我们赶走了，甚至我们的父母开始斗殴……”

白龙的鼻一寒气，就像是人类的叹息。

“霜刺带着我到跑，可很多地方都不适合我们居住。后来我们找到了一个，打跑了里面的雪怪，在那里住了好多年……”说着说着，白龙语气愈发委屈，“渐渐地，霜刺开始讨厌我，对我使用家暴力……”

“等等，”灵说，“通用语里‘家暴力’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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