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的竹签。

程悠悠刻意放慢了咀嚼的速度，闭着睛在思考里面是不是有自己没尝到的味——

半晌之后她睁开了睛：

没有。

就是很普通的米磨成的粉加了，再倒椰，缀几颗红豆所来的糕。

可是她照自己辨别的材料分量，用一样的方，来的就很，完全不粘牙的版本，或者是细腻碎碎的，就沙化的那。

她觉自己的脑袋都要想秃了。

于是就这么在厨房里跟余楚生家乡里再简单不过的，人人都会的糕死磕到了半夜，直到瑛兴致地追完了米国最新的季播剧，肩上挂着巾，从房间里来，路过厨房时看到还在里面的她。

午的时候，瑛只是吃了几谢佻凭着记忆模仿来的芍城糕，将它们当零嘴三两吃完了，稍稍从中得到了儿糕的启发，就心满意足地给自己宣布了课。

完全没想到程悠悠居然还在厨房里待到夜。

这让她不禁好奇地想着：

难上次程悠悠跟她比赛之前，也是这样独自在厨房里折腾到夜的吗？

毕竟瑛去酒店找人的时候，看到的只是程悠悠和洛衿在一块儿相的片段，并没有看到程悠悠努力时候的样，所以她还觉得对方是跟自己一样的天赋型选手。

——只是自己的天分更一，过度骄傲发挥了失误，才让人得胜。

但是自从来了华国，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瑛发觉这个曾经的对手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有天分’。

然而这只是让她愈加喜这颗棉糖了。

虽然她自己占了天分的便宜，在这行永远能比别人更加轻松，游刃有余地将材和厨在指间轻松摆自己想要的效果。

但，这一都不妨碍她欣赏努力的人。

念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朝浴室而去的步伐停了停，然后相当自然地换了个方向，往厨房那边走去。

……

“你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厨房门忽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程悠悠转过去，见到她那一被上灯光几乎闪烁成金的发，前额细碎的发梢衬那双碧蓝的清澈瞳熠熠生辉。

于是被问的人皱了皱鼻，对她举了举手里的新一块钵糕：

“这个很奇怪，我想不到它的味是怎么来的。”

瑛午一块儿旁听的时候倒是没吃这糕，那时候谢佻的是其他几，估计这个用竹签串起来的小东西是之后她捣鼓自己创意菜的时候跟程悠悠讲的。

她对这没见过的都有很大的兴趣，接过程悠悠递过来的，就往中送去。

同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厨房的料理台，发现了上面已经摞了十来个褐的小瓷碗——

很显然，程悠悠已经一连解决了十多个，但却依然没解开这里面隐藏的秘密。

瑛咬了咬齿间的那个糕，在发觉它又些粘牙的时候，正想皱眉，尖上牙，结果发现粘牙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于是她也被那引，跟着又咬了一。

半分钟之后，程悠悠看着新增加的五个碟，看了看蒸锅里唯一的，可怜兮兮剩的那一个，赶忙阻止：

“不能再吃了，师父的示范品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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