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个在心底压了多年的事之后，仿佛整个人都松了一气似的，被无边的疲惫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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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samantha她居然又占我们晚自习！’

那是还没成绩，需要回学校填写毕业资料和个人档案的一天。

班主任是个很凶的英语老师，真名不常说，班上同学对她英文名反而记得更清楚，连程悠悠每次要跟她小声吐槽的时候，开都必带一句她的英文名：

“你同桌喜你很多年了，从三的时候开始。”

‘同桌同桌，你英语报写了没？借我抄个选择题快快快，samantha她又要检查了。’

洛衿单手抵着

洛衿撑着桌的手移开，转而抱住了她的腰，另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再次抱了起来。

“唔？”

那天填资料的午也是这样，考考完这件事并没有让程悠悠对班主任生什么临别伤，继而原谅她整一年对学渣的不友好对待，看着班主任一如既往的在台上板着一张‘在座各位都欠我钱’的脸，悄悄在后排往旁边倾了倾，用气音说：

洛衿凑到她耳边，在她即将睡过去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程悠悠睛都睁不开，只抱着她脖的手还未松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同桌，samantha今天又要听写……’

洛衿闭了闭睛，脸庞在雾朦胧的浴室里有些不真切的虚幻。

程悠悠今天在路上一天，只凭着一能跟她见面的兴奋撑去，结果晚饭还喝醉，着还不自觉地哭了一场，脑力和力都消耗过度，被放到柔大床上的时候已经困顿的不行了。

洛衿在她耳边慢慢的说这句话，像是个给可的女孩讲童话故事的家，到了末尾时语气愉快地营造气氛，轻声说那个‘王和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的满结局。

刚才保持着弯腰这个姿势久了，如果不是平时注意锻炼的话，她还真就要跟程悠悠饭前说的那样闪了腰了。

忍不住又在她额上亲了一。

温的顺着往淌，一寸寸从肌肤上冲刷而过，舒服的连脑海中的那些喧嚣都渐渐被抚平，连思路都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程悠悠轻轻地勾了勾，觉最后这场梦如她所愿地走向了一个甜的未来。

直到看着她睡过去几分钟后，洛衿才敢伸手摘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起去摸床柜上放着的空调遥控，将室温度调到适合睡眠的那档，给程悠悠将薄被盖好，掖了掖被角。

暂时地摒弃脑海里的那些想法，抱着人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前先是一暗，接着思绪被拉回了八年前的某天午。

……

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三学生们拿手机肆无忌惮拍照的模样——考完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在教室里玩手机，还得时不时防着班主任在走廊窗的死亡凝视。

然后才去打开加，从推拉式衣柜里拿睡衣，往浴室走去。

“同桌，一会儿那个什么‘学生互-评’分你帮我写呀～”

凤城的空气质量向来不错，每天抬看去的时候都能见到蓝蓝的天空，偶尔能看到白云似布上的白颜料，刷在天蓝底上涂抹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