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眯起：“你盯着何胡安作甚，莫非是看上他了。”

“……”

“何胡安得五大三，难我九爷没他得好看？”

“……”

“嘛用这神看我，千万别喜上我，我可是有心上人的。”

桓意如忍无可忍：“你能否闭嘴……”

何胡安招他们坐上车，桓意如不愿跟阿九坐一了，免得一路上耳朵生茧，故意躲开他坐上最尾的一辆。结果她刚挤了去，就立想车离开。

没想到车小小，却装着一位大人。慵懒靠坐着羊绒坐垫上，风姿卓越却相貌平凡之人，不正是当朝的国师。

国师抿了茶，抬看她：“车里没有洪猛兽，那么急逃跑作甚？”

桓意如讪讪笑：“这是国师你坐的车，我还是换一辆吧。”

国师放茶杯，简单扼要：“我从未安排过座位。”

桓意如不得不坐了来，因车空间狭窄，只能跟国师面对面着，她睛都不知往哪放了。

国师也没看过她一，撩起窗帷看飞驰而过的景致。

桓意如打算试探他：“国师，何胡安不太对劲。”

国师淡淡：“何此言？”

“他今天不像个活人，倒想被纵的人偶。”

“那又如何……”国师邃的眸望向她，最后一字被拉得颇有韵味。

桓意如顿时回不上话来。

车在两人僵持间突地停了来，桓意如一个惯跌国师的怀中。

“那天没抱够你嘛，这么急的投怀送抱？”国师暧昧低沉地轻笑着，一手将她搂，有意无意地碰到和。

一丝钻被摸的肌肤，搅得她心脏剧烈动。桓意如尴尬将他推开，这时窗外传来何胡安的声音。

“国师，渡到了。”

国师睨着她低垂的眸，目光凌冽而复杂：“准备妥当后上船，前往冥皇岛。”

第三十章鲛人

上船的士兵有数十人，是崇武帝派来协助国师，再被何胡安挑选来的，训练有素的驾驶着船舶。

船舶在南海航行了七日，阿九起初昏船有些严重，整日站在船吐酸。

某天适应后他一反常态，央着厨烧一桌味佳肴，大晚上捧着大碗大吃特吃。

桓意如问：“你这么吃不怕伤胃？”

阿九抹了把嘴上的油：“你也多吃些吧，死了不饿死鬼啊，去了冥皇岛哪里活路。若是真有生不老药，该是多大的祸害。”

“你这话是何意？”

“哼，那个皇帝本就是杀了当时的太，也就是他大哥抢得来的天，在位时荒无度，若是他真的生不死，整个天必定民不聊生。要我说当皇帝应该是我的主……”

“这话可不能讲的，要是别人听到对师父不利。”桓意如连忙打断他的话，突地脚底一个震颤，像是船底撞上一堵浅滩。

“发生什么事了？”阿九健步如飞地打开房门，夜晚的海风凛冽地刮了来，携带着飘飘渺渺的歌声。

仔细听来这不像歌声，倒像是呼的气，汇织来的曲调。

她从未听过这么的声音，似云雾淡淡弥散，飘摇在暗的海，化作勾魂摄魄的手擒住听者的心智。

桓意如随着歌声前行，恍然地走到船栏边，那海面飘来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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