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不行，他们山的时候，上还背了一大包东西，方砚力本来就好，一路走来，上只了一些薄汗，以及呼变得稍微重了一些，他被照顾着，上什么也没有背，反倒是看上去还比那两人轻松一些他。

经过一平地的时候，方砚主动：“我帮你们背一些吧。”

两人惊讶不已，也没有拒绝，将轻便的东西分给了他，心中对他的印象更是改观，连带着心中对他也亲近了一些。

成是个话唠，担心这山路走起来太过无聊，也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话，走个山路的工夫，将所有人的况都介绍了一遍。

比如说他们待得是一个试验，也算是和国家有关系，但平时除了接到上来的人以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任务，这一回特地送过来，已经是十分少见的任务了。在这儿的人，也大多数都是志愿者，被保底的那一工资引过来，但是于各原因，一直没有离开过。

“咱们这儿条件不好，平时也没有人来，你也看到了，真要说是个单位，其实什么福利也没有。大家都是自愿留来，其实当初我和你一样，来的时候也不愿，只是后来在这里待久了，习惯了，反倒是有些舍不得离开了。”成说：“别看我们这两天都只在地什么的，其实我们也是有正儿八经的任务，有的人今天没去地，就是去上课了。”

“上课？”

“是啊，我们得去给中心小学的学生们上课呢。”成说：“不过你也知，给学生上课也不需要这么多人，我们什么都的，村民们有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帮忙，这儿村里留的都是老人小孩，青壮年没有几个，真要是了什么事，几个老人小孩能什么用？哦，对了，这山上真的有狼的，年前我们才刚打死了一呢。”

方砚：“……”

“真要说起来，这附近的守卫工作，也算是我们的吧。”成笑了笑：“真要说，我也说不清楚我们的工作究竟是哪个。别看我们都是大老，我还是个大学生呢。”

“……”

还真看不来。

成又说：“当然了，也不是什么好大学，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方砚抿笑了笑。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到这儿来了？”成说：“我们这儿也没有什么好的，多只能吃饱，其他什么都没有，一般人也不会到我们这儿来，往年倒是来了几个，后来就又都跑了。哎，你说你得这么，我心里寻思着，总觉得你跟没成年似的，你该不会中一毕业就社会了吧？你爸妈竟然都同意？”

“不是，我还在上学。”

“哦，我懂了，验人生是吧，东哥以前也是这样来的。”

方砚看了宋东一，因为他和成聊天拖慢了脚步，宋东已经走去很远，也不知听到了他们说的话没有。

“那你在上大学啊，哎呀，我倒是很久没有见过大学生了，我们中心小学去年还了大学生呢，特地跑回来给我们说的！”说起这件事，成特别自豪：“既然你是大学生，那以后你还可以来当老师啊，你年轻又好看，那些女学生肯定喜，之前红丫特地跑过来和我们说现在的老师看起来太凶了。”

方砚应了一声。

“哎，你是什么学校的来着？”

“s大的。”

“哦哦，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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