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可能。

他听见方砚说起空间这个词，更是觉得稀奇无比。

“空间到底是什么？”顾嵘兴致地：“他是怎么现的？平时藏在哪里？在你上吗？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平时我们待的地方是一个空间的话，你的空间又是如何在里面现的？不借助任何科学仪，就可以实现维度的跨越，原理是什么？”

方砚被他的一连串问题问懵了。

他张了张，也没有办法用科学理来解释自己这个神奇空间的存在。

最后，他只能：“我也不知。”

“你不知？这不是你的空间吗？”

“我得到这个空间的时候，我的年纪也还很小，据小白说，这是未来的科技产品，通过时间穿越到了这儿，以目前的科技平，估计是解不开这个空间的。”方砚说。

“小白？你的狗？”

方砚：“嗯，小白平时虽然是一条狗的外表，但他实际上是我的空间家。”

“空间家？”

顾嵘环视了周围一圈，大片大片的绿，看不到一狗的影。

说起来，他刚才门之后就看到方砚凭空现的画面，因为太过震惊，他也不记得小白究竟有没有在家里，换平时，有人开门来，小白早就摇着尾飞快地凑了上去，今天他似乎还没看到小白的影。

顾嵘顺问：“小白在哪？”

“我把它喊过来。”方砚说。

没过多久，方砚又：“小白来了。”

“狗呢？”

顾嵘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突突突突声，他闻声看去，就见一辆拖拉机突突突突朝着这边驶了过来，离得近了，他才看见拖拉机的驾驶座上坐了一条狗，姿势十分的人化，两只前爪握着方向盘，两只后爪踩着油门，开到他面前时，小白还伸一只爪，将狗脸上的墨镜摘了来，朝着他打了一个招呼。

“哟，顾嵘，你终于来了。”

顾嵘：“……”

顾嵘沉默片刻，转捂住了自己的脸。

“顾大哥？”

他捂着脸，沉重地：“砚砚，我可能现幻觉了，我竟然看到一条狗在说人话，还会开拖拉机。”

“不是幻觉。”方砚说：“就是小白。”

顾嵘：“……”

他又转过来，小白已经开着拖拉机在他的面前停了来，但并没有来，仍然保持着原来人化的姿势，狗脸上的表也很像是人的表，也不知是不是顾嵘的错觉，他愣是从小白的狗里看了几分幸灾乐祸和嘲笑。

“……”

想着平日里在外面见到小白时的模样，在空间之外，小白一直尽职尽责地装成一条狗，每回见到了他都要快地摇尾，哪里会像是现在，一脸欠揍的样。

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顾嵘镇定地了。

他转，朝着方砚看去：“我想你应该还有想跟我解释的？”

方砚带着他，慢慢给他介绍起了这个空间来。

拿到这个空间已经有八年了，原先，这儿只是一片荒野，后来方砚从外面带来和动幼崽，慢慢丰富里面的一切，如今里面分了植园，养场，鱼塘，还有一大片圃，以及一片果林。他和小白还特地建造了无数个仓库，用来储存空间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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