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

方砚却一脸不信：“既然不是，那顾大哥为什么还不愿意接受我？”

“砚砚，话不是这么说的……”顾嵘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发，破坏了不久之前心来的发型：“我也是为了你好，才没有接受你，可……”

可剩的话，他却不知该怎么说了。

可一想到方砚会喜上其他男人，会找一个新男友，他就怎么想怎么不甘心。他亲看着大的小孩，明明喜的人是他，可为什么要去喜其他人？

可他……他还拒绝了砚砚。

顾嵘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面对方砚的质问，也找不一句理直气壮的话来反驳。

“可是不想要我去找除了顾大哥以外的男朋友？最好也不再喜男人？”方砚说。

顾嵘立刻抬起来，一脸赞同地看着他，表示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方砚冷笑：“顾大哥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

“自私？”

“明明已经拒绝了我，却还要手我的，就算我喜顾大哥，可当我不喜你了的时候，这份也代表着要结束了，就算之后我再喜上其他人，也和你没有关系。”方砚的目光中泛着冷意：“明明拒绝了我，却还要阻止我喜其他人，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过分？”

“除了顾大哥，难我就不可以有喜的人了吗？”方砚问：“照你的话，既然是为了我好，那不喜男人，喜女孩就没问题了吧？”

顾嵘张了张，竟然也说不肯定的话。

方砚又是一声冷笑，嘲讽之意十足。

“之前顾大哥说的冠冕堂皇，所以我也被骗了过去。”他：“如果你也喜我的话，那么我们就是两相悦，我已经是同恋了，不可能会再去喜女孩，也不可能会为了未来去骗其他人……我不别人是如何看我的，我就是喜顾大哥，想要和顾大哥一起去面对未来会遭遇的一切，我已经好了准备，那你呢？”

方砚殷切地问他：“顾大哥喜我，那是否也已经好准备了呢？”

顾嵘回答不来。

他怔怔地看着前的少年，张了张，却难以将自己的想法说来。

原来被他当挡箭牌的理直气壮的借如今也在方砚的质问之被击碎，碎得拼都拼不回来，化成粉末消失，顾嵘有心想要找回来，再将它挡在自己的面前理直气壮一次，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找回原来的话。

晌久，他才颓然地弯了腰。

“砚砚，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害怕。”他懊恼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你有自信没错，可我没有自信。”

方砚一笑了来。

他脸上的冷意消失的无影无踪，欣喜的笑容仿佛能消失十几个小时路程以外的厚厚雪层。

“顾大哥那么好，为什么要不自信？”他说：“我认识了顾大哥这么久，最是明白顾大哥是什么样的人，顾大哥这么优秀，所以我才会没有忍住，喜上了顾大哥。”

他一站了起来，走到顾嵘的边坐，定地握住了顾嵘的手：“我喜顾大哥，所以才想到要告白，就算未来会遭遇再可怕的事，我也不会放弃这个想法。因为我的知顾大哥有多么好，才相信自己会一直喜去，你应该对自己再有信心一才对，连我妈妈都承认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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