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顾大哥再考虑，怎么样？”

“你误会了，砚砚，我的意思是，就算我已经放弃了那段，也不会喜你。”顾嵘认真地看着他：“你明白我的意思。”

方砚中最后的希望也黯了去。

他当然明白。

顾嵘的意思是，只把他当弟弟，永远也不会改变他们的关系。

从一开始，他就知自己的大约注定是一场单恋，可没想到会被拒绝的这么毫不留，连一余地都不留，是要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

方砚了一气，艰难地将涌上咙的难过给咽了回去，他觉鼻阵阵发酸，得十分努力才能将澎湃的忍耐住。

什么勇气，他就不应该说的。

“那我最后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什么？”

“顾大哥喜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方砚固执地抬看他：“我会放弃的，总能让我知一个名字吧？”

“……”

“连个名字也不能说吗？”

“我刚才就说了，你不会想知的。”

“可我想知。”

“……”

顾嵘撇开了。

方砚的脑里甚至现了一个匪夷所思地答案：“难是我大哥吗？”

照他平时对顾嵘的了解，除了他以外，和顾嵘最亲近的人就是他大哥了。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一向很好，而且他大哥那么优秀，有很多人喜，说不定在朝夕相之间，顾嵘就喜上大哥了呢？

顾嵘却是惊恐地反驳：“怎么可能！”

“连我大哥都不是，总不能是杜航吧？”这到方砚心复杂了。他可不想有一天好友成敌。

“当然也不是。”顾嵘急促地：“你别猜，猜不到的。”

方砚更失望了：“总不可能是我……”刚才他还被拒绝了。

“……”

顾嵘却没有回答。

没等到反驳，方砚眨了眨，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倏地抬起来，不敢置信地朝着顾嵘看了过去。他这辈以来所有的智商仿佛都在这一刻发挥了用，脑里有一个不可能现的念灵光一闪飞快划过，却被方砚一把抓住，因此也愈发震惊。

“顾大哥？！你、你……！”

方砚惊的连话都要说不来了。

他指了指顾嵘，又指了指自己，满脸的惊喜和不敢置信：“难……你喜的人是……是我？！”

这个答案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如果顾大哥喜的人是他的话，那刚才顾大哥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告白？！

可是，男孩，未成年，平时来往密切……和他也很符合！

顾大哥还没有反驳！

方砚都不知自己该摆什么样的表才比较好，他目瞪呆地看着顾嵘，期待从他的脸上发现一反驳和拒绝，可是在他的目光之，顾嵘却是撇开了。

心虚，也算是默认了。

“顾大哥？！”方砚想不明白：“既然顾大哥喜我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拒绝我，我们难不是两相悦吗？既然两相悦的话，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方砚一将刚才的伤心难过忘了个净，只剩满满的不敢置信。

“砚砚，你还太小了。”顾嵘艰涩地开：“你本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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