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该不会是昨天的药还有后遗症吧？

顾嵘立刻发动车，焦急地：“你等着，我很快就过来。”

“啊？”

方砚傻了。

他还想要阻止顾嵘，让他别那么冲动，只是还不等他开，对面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只留方砚对着手机大瞪小，他了好几气，怎么也提不起胆打回去。

顾大哥要来了，这可怎么办！？

方砚倒一凉气，一从床上了起来。他掀开了被直接到了地上，拉开房门狂奔着跑了去。

迅速地洗漱完，又将自己的房间整理一遍，方砚只恨时间不够，没能让他将屋里也拖一遍。尽如此，等顾嵘飞快地开车到了他这儿时，方砚也已经将屋收拾地整整齐齐了。

顾嵘一门，方砚灵的嗅觉就立刻闻到了他的上传来的郁烟味，他意识地便皱起了眉。

“抱歉，是我忘了，我应该换一衣服过来的。”顾嵘停在了玄关那，并不来，他将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在门的桌上，嘱咐：“我买了一些吃的，你要是肚饿就吃一些。”

方砚低着谢，小步挪过来将那些东西提了起来。

原本在电话里还没有觉，可现在一面对面，那熟悉的尴尬又涌了上来，将两人包围住，一看到对方，两人都默契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经历，顿时又急匆匆地移开了目光，一句话也不敢说。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还是顾嵘轻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寂静。“你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顾大哥。”方砚连忙。

“那……”“顾大哥……”

两人同时开，又同时闭上了嘴。

方砚挠了挠，主动地：“顾大哥来坐一会儿吧。”

“不了，我一烟味，你闻着不舒服。”

方砚地看着他，中带着连自己没有察觉的委屈：“那顾大哥就这么走了吗？”都没有什么想和他说的吗？

不是昨晚的事也好，还是这么久没见面，不是讨厌也好，还是不讨厌也好……总应该还有可以和他说的话吧？

总不会已经讨厌到连话都不愿意和他说了吧？

方砚沮丧地垂。

顾嵘还真有话要和他说的。

他想了想，也等不到次，脆直接走了去。

“砚砚，我有话想要和你说。”顾嵘郑重地：“希望你能和我好好谈一谈，不要再躲我了。”

方砚意识地要低，可听到他的后半句话，又是抬起了来，也认真地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齐齐正襟危坐，好像要商谈的是什么国家大事。

“你的事，杜航都告诉我了。”顾嵘斟酌着语句。

“我的事？什么事？”方砚纳闷地看着他：“杜航知什么了？”

“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躲着我的原因。”

“……”

方砚倒了一凉气，全上每一个孔都透了惊恐，他一蹿到了沙发最边缘，努力的拉远和顾嵘的距离，又想起刚才顾嵘的话，又着自己坐了回去。

他只觉自己全上都僵无比，连指尖仿佛都变成了石。

“杜、杜航知什么了？！”他地：“他应该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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