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设有的话，似乎也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才对。方砚苦哈哈地想。

“不是女朋友，那也应该是有喜的人了吧？”方红笑眯眯的说。

方砚迟疑地了。

顾大哥……应该算是吧？

“有了喜的人，那应该值得兴才对，怎么就成了伤心事了？”方红：“砚砚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我提起来，说有了喜的人。你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这个年纪的男孩，是应该会有喜的女孩。我当初和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嫁给你爸爸了。”

她说的爸爸，是方红已逝的丈夫。

她们村里的人结婚都很早，女孩过了十六差不多就开始相看人家了，方红也是其中一个。

“你爸爸也和我差不多大，我们以前在的那个村里，不是男孩还是女孩，结婚都很早。很多人之前只见过几次面，觉得能过得去，也就结婚了，大多数都是结婚以后慢慢培养来的，至于那人好不好，也都是结婚以后才能发现。”方红顿了一，又：“你爸爸是个好人。”

就是死的早了一些。

嫁过去没几年，她怎么也怀不上孩，她的丈夫也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说过重话，反而反过来安他。他们本来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努力，结果一场大病，男人就死了。

他们家上面也没有什么辈，剩她一个寡妇，日虽然过得艰难，可她也没动过再嫁的念，后来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就脆买了一个孩回来。

“如今你年纪还小，这才上中呢，以后还有大学，要是你想要结婚的话，也还要等到大学以后，要是有了喜的人，这中间有好几年的时间可以培养，这对方好不好，也可以看得来。”一说到这件事，方红眉梢都染上了喜，仿佛是已经见到养结婚那天的场景一般：“砚砚一定要娶个好姑娘。”

方砚被说得满脸通红，几乎将整张脸都埋了碗里，低着专注扒饭：“、妈妈……你都在说什么呢……”

方红看着害羞了的养，不禁笑得更开心了。

“那姑娘要是个好的，你就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没、没有的事呢！”方砚脸爆红：“你想太多了！”

“好好好，妈妈不说这个了。”

方砚这才松了一气。

方红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不过就算你有了喜的人，也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学生，读书才是最重要的事。我听其他人说，早恋是不好的，会让成绩降，你现在已经是三了，明年就要考，你之前说要考s大的，这是最难考的学校了，可别因为恋而导致成绩降，要是没考上s大，到时候你就该伤心了……”

方砚连连应了几声，这才打住了她的话。

方红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躲着顾嵘，连家都不愿意回了，这段时间一直躲在我这里，是不是就因为你有了喜的人的缘故？和那个姑娘有关？”

“……”

方砚犹豫了一。

他一向瞒不住什么事，犹豫许久，最后还是了。

方红不知想到了什么，问得更加小心翼翼：“那个姑娘，和顾嵘有关系……？”

可不是有关系嘛的，不就是顾大哥本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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