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是沾了你的光，要不是看在绿野的面上，我这一次要是带了别人来，说不定就得吃个闭门羹。”顾嵘摇叹气：“请他一顿饭多不容易，不吃好的，岂不是还对不起送去的代价。”

“代价？”

顾嵘朝着另一边递了个神。

方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好几样东西，只是他不懂古董，也看不来这些古董的价格，不过能放在这里的，也不可能会是什么赝品就是了。

“那个就是代价。”

李行一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一小杯酒，并不反驳。

“他这人除了饭之外，唯一喜的就是古董。想要他饭，也得送一样他看的的古董才行。”所以一顿饭价值连城，比绿野还让人疼。

虽然叫饭馆，可一般上门来求饭的，也都是有求之人。顾嵘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也是求他帮了个忙，后来因缘巧合之，两人从泛泛之变成了朋友，不然顾嵘也不会带着方砚来上门。

就算是成了朋友，这饭也不是那么好蹭。虽然不用像其他人一样需要先拿古董当敲门砖，可每次来了，能不能吃到，还是要看李行一的心。

能打动李行一的，除了古董，就是饭了，只要有好的材，也能提起他的兴致，绿野生鲜的品质是有保证的，而李行一的厨房里，所有的材都是从绿野生鲜送来的，每一回都让李行一挑不错来，因此见到了方砚这个背后老板，他也很有好。

了解了前因后果，方砚眨了眨，好奇：“那就是说，只要上门时拿很好的材，就可以经常来蹭饭了？”

李行一轻笑。

他垂眸抿了一酒，金的酒，才有抬起，轻飘飘地看了方砚一：“好的材，哪里有那么好得的。”

“那……还要很稀有才行吗？”方砚迟疑地：“要那十分难见的？总不会是什么保护动吧？”

“我这儿不违法生意。”

方砚继续猜测：“不是保护动，那也得十分少见的材吧？即使有钱也很难买到的那？”

李行一并不反驳。

“或者是品质很，比绿野现在卖的都一大截的那。”

李行一挑眉：“比绿野的还？”

方砚。

只能到现在，绿野已经是老品牌了，虽然生意只在国，可是名声却已经传到了国外去，还有小分的外国人每天都从绿野订购新鲜材，用飞机空运过去，运输费用十分昂，那些人却乐此不疲的，从来都没失去兴趣。

不是他们不想卖的更多，而是植园的产有限，在最初的那个植园和养场供不应求以后，方母又陆陆续续在各地都添了好几个，只是绿野的名气也随之越来越大，即使扩大了产量，仍然供不应求，到现在，都还有新的植园正在建设之中。

这也能看得来，绿野生鲜的质量是经过了所有人的肯定，甚至挑剔如李行一，都十分满意。

“你是绿野的老板，竟然还能夸海，说能找到比绿野品质更好的材？”李行一大笑：“若是你真的能拿得来，那我的厨房永远为你敞开。”

顾嵘目光微动，仿佛想起了什么。

也乎李行一意料之外的是，方砚淡淡地应了一声。

仿佛是有成竹。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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