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风发，以至于龙不打算一照面就动手, 甚至还有闲逸致同金龙闲聊。

“我年幼之时，正是金龙一族大盛之期。你的先祖们, 龙一展可敝日月, 腾行千里只需一瞬，放整个上妖界，没有大妖能与金龙一战, 这是何等的风光……可他们……却放着这般卓越天资，甘心屈居在一座小山之上！”

金龙皱眉, 角余光瞥到殿门现了一熟悉的白影。

龙还在继续回忆往事：“那时我的愿望便是修成龙。”蛟蛇族一类, 修化龙是最大的心愿, 他：“我原本的，满金鳞, 没有一丝杂, 也因此，幻想过自己将来也能修成金龙。”

他垂看了看自己的，目厌恶之。

“不过不要, 谁说化龙非得要自己修龙呢。”龙从主座上站起，：“这最后一金龙之躯，便由我接收了吧。”

隔着不远的距离，两龙遥遥相视, 半晌后，金龙：“原来你打得是这个主意。”

龙笑了笑，：“你们一族，不争不抢，虽有撼天之力，却在窝里白白浪费了大把时光，结果依然碍了天的，死的只剩你一个。”

金龙眸光微闪。

龙继续：“你呀，应当比任何生灵，都要更恨天才对。”

天无，容不金龙一族，千余年间就让上妖界最为盛之族，覆灭得只剩一独苗。曾经的“金龙”是个族群，如今的“金龙”只是他晋明的一个别称而已。

龙见他心神不定，幽幽：“我时常会想，凭什么有的妖生而为龙，而我却只能苦修化龙，还因为法用得不得它心，便要遭受褪鳞之惩。”他顿了顿，了悟的神，“后来，我想明白了。”

龙停了来，过了许久，他问：“你就不好奇我想明白什么了吗？”

金龙脸淡淡，看不喜怒。

龙似有不悦，自顾自说：“天无，它才是这一切不公的源！不是金龙一族的悲剧，还是我的痛苦，全都来源于天规则！你既不愿违背天意，想跟你那些愚蠢懦弱的先祖那样走向衰亡，那便由我来。”

与其依靠妖维持己，不如抢一完好的，若说这世间哪一副龙躯最为大，自然是前的金龙了。

“狂悖之言。”金龙。

这四个字明显激怒了侃侃而谈的龙，他猛地近金龙，怒斥：“难我说错了？你我都不过是天倾轧的可怜虫，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我不是天生的真龙！”

金龙摇摇：“大无，却总留有一线生机。今日你我能站在这儿，就是明证。”

龙脸逐渐变沉，

金龙心叹了气。某程度上说，龙与蛟其实才是同一类，他们同样追求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枉顾命无所顾忌。

要是他没能遇到临渊，并且生拽着对方往正路上走，或许那条同样恶念丛生的蛟就会变成第二条龙，一样的偏执，一样的不甘……

——但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想到几日不见的蛟大王，金龙脸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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