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你说的修行之法也没那么有用，反倒让别的妖怪赶在我面前化了龙。”

金龙当即严肃：“别的妖怪如何化龙暂未可知，反正你我的法是绝对没问题的。”

蛟掀了掀，神狐疑中透着微妙的鄙夷。

金龙咳了声，：“走吧，我陪你去看看。”

前方雷云逐渐息止，原本可怖的雷势已近消退，更远已依稀能看见重新变蓝的天空了。蛟扯了扯嘴角，他倒想看看，那名修行时间尚短，却能有幸历化龙雷劫的小妖到底有什么能耐？

一刻，蛟化作一黑影，朝着方才雷云密集飞去。

金龙赶忙追了上去。

——留一众同样看闹的小妖，彼此面面相觑。

蛟瞬行千里，很快便来到雷云，然而并无龙影。

地上泛着雷击过后的焦黑，四周寸草成灰。蛟弯腰，从泥土中翻找一件事，攥在指尖细细打量。那是一枚莹白的鳞片，圆而小，薄而脆，不似龙鳞，倒像是……鱼鳞。

“你过来！”蛟回过，朝金龙喊，“闻闻看，是不是一鱼腥味？”

金龙低凑过去，半晌后，脸上凝重之。

蛟眉皱得死：“这跟当日我从沂山王氏兄妹那儿捡来的一模一样。”

金龙：“是鱼。”

蛟猛地碎了鳞片，愤然：“那母鱼修为浅薄，怎么可能是她？！”

“为何不能是我？”

蛟转过，看到了熟人——白衣乌发、眉目温婉，正是白川那条魂不散的母鱼。

“蛟王嗜杀成，哪怕修为到达臻境，也会因上背负的诸多恶果，不得圆满。”白璘用词尖利，脸上却是淡淡的表。

蛟被戳了痛脚，脸难看之极，讽：“即便你化了龙，没有足够的修为傍，谁又会惧你怕你？怕是只会想将你吞吃了。”

白璘笑了笑：“蛟王所言极是，不过前日我已有所应，求助于灵山蓝老，往后便在灵山修行。”

蛟狠狠瞪了金龙，中凶光四溢，显然是动了杀心。

金龙：“……”

白璘：“金龙前辈，许久未见，当日白川无故遭袭，若非前辈仗义相助，怕是今日就不会有白璘了。”

金龙目光复杂：“白姑娘无需挂怀。”

白璘：“我势单力薄，自不是蛟的对手，求居灵山，也只是想活去。前辈救助之恩，灵山收留之义，白璘日后必当回报。”

蛟冷笑：“少与他攀扯这些，今日他可不会再帮你了。”

白璘看向金龙，一双黑眸盈盈如，问：“前辈当真如传闻中所言，已与蛟立结亲之约？”

金龙：“是。”

白璘收回目光：“那若是我要报仇，前辈是否会手阻止？”

金龙没有否认。

白璘幽幽叹了气：“天之，万妖倾轧，如前辈这般仁德，竟真的选择与蛟为伍。”她又看向蛟，：“他恶因无数，恶果犹未可知，前辈与他牵扯关系，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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