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分胜负。”

蛟叹了气，听着有些失望。

金龙安：“别心急，很快你就能恢复了。”并打消蛟的念，“你也听说了，灵山龙族一向护短，可不能随便打坏注意。”

“……”

被说中心事的蛟脸微变，过了一会儿才有沉闷的声音从大笠帽底传。

“走。”

上妖界一如离去时的模样，几乎没什么变化。

走过山，便到了一座城，城熙熙攘攘，街上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挤满了各路大妖小妖。他们大多都维持人形，若是哪个不知的凡人闯来，估计会以为误了某个凡间城镇。

能上妖界的妖，修炼已有小成，敛去原形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妖类求同存异，化形后就不再大喇喇以原示众。

他们所的妖城名“聚方城”，本是狼妖豢养眷的私城，有“集聚群芳”之意。狼妖在时，隔三差五便会邀请各地妖怪，搜罗宝哄人开心，时不时还会设宴摆擂，震慑群妖。

后来……某条恶名昭著的蛟横空现，一吞没了狼妖，又将上百名漂亮女妖赶了去，最后把整座城池都据为己有。

再后来……

蛟幽幽地看着坐在跟前的金龙——拜他所赐，这座城显然又易主了。

他们此刻赶到了一歇脚的酒楼，酒楼里没有吃，只有一些果、酒，周围闹闹哄哄，中间的台上还有女妖轻歌曼舞。

龙蛟坐在最角落，桌上只放了两个杯盏，一壶清酒。

伪装后的金龙相貌普通，半都不引人注意。见蛟直直看着自己，还朝他一个十分憨实的笑容。

“……”

蛟沉的视线被掩盖在厚重的笠帽垂纱。

这么多年过去了，金龙依然没有恢复记忆的症状，他不由怀疑这条蠢龙的脑可能被某天雷彻底劈坏，从此再无痊愈的可能了。

——有这么一个可供差遣的工，他可以成很多事。

“就到这里吧。”蛟开：“从此以后各分东西，互不相欠。”

金龙低，也沉声：“嗯，也是时候分别了。”

……

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低垂着，不知想些什么。

片刻后，金龙衣袖，传一阵尖细的泣声。

“前辈……你们真的不要我了吗？”

金龙撩开袖摆，从里面扔一个净的灰团，淡淡：“既已离开渊，你便不用继续跟着我们了。”

灰狐狸角，抖了抖耳朵，又去看对面的蛟。想了想，弹而起，落在蛟的膝盖上，用黑豆般的睛注视他。

蛟：“……蠢龙说的没错，就此分别吧。”

正如当初承诺过的，他们在关后，便提溜起附近的灰狐狸，一起带了来。

灰狐狸这几年修为也有增涨。据说是天天啃着蛟鳞，沾染了前辈的“仙气”，这才意外定，突破了许多。

灰狐狸人立而起，朝着蛟作了个揖：“多谢前辈带我离开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