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一番：“晋明，你变成这女人的模样，我们一同山瞧瞧。”

早在知刚踏村的那一刻，蛟便已经惦记上了自己的后辈小蛟，“……我不吃它，我就看看。”

金龙：“……”这话简直毫无可信度。

蛟装作一派坦然的样，若无其事：“记得隐匿气息，别被发现了。”

金龙沉：“是因为那鱼？”

方才女中吐“鱼仙”二字，他便有了猜测。

据蛟说，他俩之所以负重伤，便是因为在雷池化龙中被一条母鱼偷袭。蛟任意妄为，对凡间的妖怪毫无惧意，大喇喇着蛟脑袋，事霸乖张，这会儿却叮嘱自己隐匿行踪，定是有所忌惮。而能让蛟忌惮的，怕就是那条母鱼了。

蛟直接承认：“没错。”

金龙极为自信：“我已痊愈，她应当打不过我。”

这自信并非自大，而是源于金龙一族承天气运护持后的大与无畏。他在雷池一战中受过的伤已经痊愈，修为也悉数恢复，除却脑袋还未清醒，俨然又成了曾经凌驾于当世神妖之上的龙族之主。

蛟横目冷对：“那也不行。”

金龙不解。

蛟心思量，要是这一龙一鱼撞见了，两相对质，自己的谎话不就穿帮了。睛一转，瞬间又有了对策：“你起初与那母鱼来往密切，可后来却反目成仇，甚至惹得她不惜冒险暗算我们，你可知是为什么？”

金龙心里“咯噔”一声，隐隐有不妙的预。

蛟：“她喜你。”

金龙：“……”

“但你对她无，拒绝之词过于伤人，她因生恨，要置你于死地。”蛟目鄙夷：“最后反倒连累了我。”

金龙眸中浮复杂之，似乎是在理清自己与母鱼间的恨仇。许久之后，他注视着因这场纠葛波及而无辜受累的蛟，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那我……可有喜的人？”

浅金眸投注在蛟的上，透认真的意味。

蛟脸变得古怪。

他怎么可能知金龙有没有喜过谁？明明还在讨论白川母鱼的事，这蠢龙怎么忽然把话题偏到了这里……

“也许吧。”

毕竟岁数老大不小了，应当是有过几段姻缘邂逅。

蛟：“如今你人事尽忘，把一切都撇得净净，我说再多也是无用。”

他似是疲惫地了角，再睁开时，幽的底藏着几丝担忧：“修为没了还可以再练，记忆若是恢复不了，又能从哪里找回……罢了，反正也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小渊。”

蛟转了，边走边说：“有些时候，我倒想和你换换，前尘忘尽总好过变为废人。”

他神中带着几分自哀自怜，让金龙心疼莫名。

第12章 、鱼仙河神（2）

金龙：“她害你若此，我自不会手，见了面，替你报仇。”

“不行！”蛟立否决，注意到金龙脸上的狐疑之，支吾：“你……你不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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