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注意到明漪的小动作，言劝：“姑娘，别挣了。你既然是修人，自然明白靠蛮力挣不脱这东西的理，你就顺着公一，等他玩腻了，兴许就放你一条生路呢。”

明漪没说话，沉默地看向地面。

“呃，嗯。”小金乌连着找两个话题都被屠酒儿堵死了，他一时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三三既然直言快语，那我也就不矫了，”小金乌等的就是这句话，忙挪了挪坐正，“父神近来又我几次，快拿定主意与你家的一位小辈定亲。我去找妖尊，妖尊只让我自个儿来找你们三个谈。你看，你大哥一个大男人是绝不可能的了，你二呢，我去聊过，她的态度跟个密不透风的墙似的，好说歹说也是雷打不动地一边笑一边摇。其实这桩联姻你我都清楚，不过就是联给三界其他人看的，成亲当日把人从青丘敲锣打鼓地送到神界那么走一遭就完了，之后在不在一块过日谁在意呢……”

不知为何，明漪忽然就想起了她多年前山采办时，在镇上偶然看到的那只晒太的橘猫。那猫躺在卖小鱼的摊旁边，眯着着圆的肚，看起来矮墩墩胖乎乎的，像一只烤熟的型脆。

“啊？”屠酒儿着瓜，愣愣地看向小金乌，有结，“我、我不知。”

“公是猫，”阿福心也是大，直接就告诉了她，末了还补了两个字，“橘猫。”

“您能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妖么？”

“你和解释好了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行冲破手腕上的铁索，但对方的行显然要她太多，施放在铁索上面的咒术不是她的那功力可以解开的。看来这家伙平日里没少招惹会法术的人，准备捆人的东西都了这么严密的防备，就是绑屠酒儿估计也绑得住。

“三三？”

屠酒儿嗑了一半的瓜顿在嘴里，目光有走神。

小金乌尴尬地笑了笑，看了台上讲得唾沫横飞的先生，对屠酒儿的这满桌小吃丁儿不动，他知屠酒儿只是在客气，她把他拉到这地方来不就是为了好好吃一顿然后叫他结账么？最好还是不要和她抢了。

“说不好，”阿福客气地带着明漪往后院走，声音很沉，“公以前有很多妾，能一直留在边的也只有月柳姑娘一人，期间许多姑娘来来去去。这‘去’，有的是被赶去，有的就是真的去了，姑娘能领会吗？”

“哦……”小金乌端起酒杯抿了一，似又想起什么，“对了，琼华前辈去哪了，你知么？”

屠酒儿往果盘里抓了一大把瓜，放到了小金乌面前，一边嗑瓜一边糊：“吃啊，听说书怎么能不吃瓜呢，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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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姑娘为士，看不来公原？”

屠酒儿也看来小金乌的心思，直：“你有什么事求我，说吧。”

同是夜半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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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我听来了，”屠酒儿打断他，“你还是看上我了，对不对？”

“怎么，他还能玩死我？”明漪挑了挑眉，看向老者。

“不不，没有，没有看上你，只是想求你劳烦成亲当日陪我走个过场而已，”小金乌很是真

屠酒儿翻了个白，：“解释什么解释，人家早拍走人了。我今天不兴，明天再说解释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