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绵气得不行，扭瞪她，明明一句话可以很好说来，到了凌樾然嘴里怎么听都不是一个味，真怀疑这个人平时没被人打死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木绵一时答不上来，她又：“认识

木绵瞪着她，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凌樾然来了多久了。

女孩愣了，苦笑一声，“我也想啊，可是不甘心啊，你都没死，我急什么？”

木绵看电梯，“我不想上去，我不认识那些人。”

“吵架的时候凶的，怎么？三分钟度，吵完就怂？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怂啊？”

凌樾然了最后一烟，缓缓呼来，掐灭烟火。

凌樾然等了一会，推开车门去，了车钥匙，车门关闭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女孩受了惊，惶恐睁大睛看过来。

“走吧。”凌樾然有些不耐，“打算在这蹲一晚上啊，我晚上回去还给喂我弟弟呢。”

“一会上去了，别说话别看，带你来是让你见识的。”女人看起来岁数渐，倒是有些风韵犹存，上带着些许上层人士的贵气，却还是掩盖不了那些风尘味。

开车到了宴会楼，凌樾然坐在车上拿了化妆盒随便涂了，也不急，慢悠悠掐着烟坐在车里，因为来得晚，车位靠边，旁人倒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人没来。

凌樾然好时间没开，木绵都快要怀疑她走了，结果目光偷偷一撇，凌樾然在红裙摆的白平底鞋有些扎。

她有一搭没一搭着烟，手指叩着方向盘，眯看着不远争执的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对母女。

细的跟鞋砸在地面上，女人扬而去，女孩气，踹了一脚旁边的车，车顿时嘶哑了起来，在停车场久久回响。

“不就一晚宴嘛。”凌樾然无奈看着面前的裙，一般她只有正式场合会穿裙，平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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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樾然看了她一，不自觉笑了起来，这裙还真不适合她，像个了一金的小鹌鹑，看起来又蠢又违和。

凌樾然看着她叹了气，“哭了？”

“不稀罕就去死。”女人突然大吼一声，凌樾然不自然蹙眉。

时间去送礼，张璐还给她安排了衣服，说随便一参加被人婚礼不好。

“一群讨债的东西。”女人气得大幅度起伏，脸狰狞，狠狠瞪了她一，“你最好给我上来，不然我有本事让你，也有本事让你败名裂。”

只看到一个穿红裙，脚上却是一双平底鞋，却也不显得违和，扎着尾的女孩慢慢踱步过来，不知哪里来的风，微微扬起她脚踝旁的裙摆，偶尔打在细的脚腕上。

她大大方方承认听了墙角的事，木绵偏，哼了声，胡抹了把脸，“关你什么事。”

“哭够了？”她问了句，语气很淡听不意味，“哭够了我带你上去，没哭够就接着哭，正好明天我可以空一天接其他客。”

“是吗？那我还真不稀罕。”女孩毫不客气冷哼一声，抓着上的价格不菲的裙瞪着她。

什么叫喂……

“那些人？”凌樾然疑惑看她，兀自笑：“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