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全货登记完贴完标签准备收工的时候，柳凌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拿起车钥匙就去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柳凌对柳侠和猫儿说：“我今天有事要去一趟，中午你们吃一顿医院的饭吧，药到时候大哥给你们送去。”

柳侠和猫儿都让柳凌放心办他的事去，不用他们吃饭的问题。

八半，林培之正在给猫儿检查，柳侠的传呼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我在祁先生家，输完上过来，柳凌。

第232章 转机

青砖铺地的大屋，墙角砖砌的灶台也很大，灶膛里燃烧的木炭不时发细碎的响声，老旧的铜盆上氤氲着袅袅的汽，支着铜盆的铁架周围烤着几个蒸熟的红薯和包。

诊台用的桌厚重笨拙，油漆斑驳，原先富贵的朱红经过不知多少岁月的磨砺，早已失去最初的光鲜成为说不清的沧桑颜。

这一切，再加上坐在桌后面，穿着半旧老式灰橛棉袄、双目微阖、似乎在打瞌睡的老人和他边安静地翻着本书在看的青年男人，让这里就像寒冷的冬天里一家人一起窝在家里猫冬的任何一个平常家，任凭是多焦灼的一颗心，在这里也会暂时得到宁静。

祁清源忽然睁开睛，抬抬：“那个。”

猫儿把桌上的右手换成了左手。

祁清源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又恢复了刚才打瞌睡的模样，他旁边的男抬起睛看了他们一，继续低看书。

柳侠坐在稍远一的椅上，睛一直在祁清源老人的脸和他搭在猫儿细瘦的手腕上的三手指之间来回逡巡，这一换手的动静，让他的心跟着扑通了好几。

柳凌一直握着他的右手，这时候轻轻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柳侠凭空多一分安心，继续盯着老人的脸和手看。

良久，老人再次睁开，对那年轻人：“嗯。”

岳祁的书摊着薄薄一摞有泛黄的纸，看到老人的动作，上推开书，拿起前面挂在笔架上的笔，蘸了墨，开始写方。

猫儿回看柳侠，柳侠冲他一笑。

猫儿也咧嘴笑了一，回伸了脖看岳祁写方。

老人忽然站了起来。

柳凌、柳侠和猫儿也同时站起来，都想去搀扶他，但老人只是抬淡淡地看了一，三个人就都没再动。

老人走到炉跟前，在铜盆里洗了洗手，拿起灶台上的包，掰一小块放嘴里。

岳祁写着字说：“爷爷，心儿里烤透了吗您就吃？”

祁清源拿着包往回走：“透了，可乎儿呢，儿薄馅儿大，都是粉条，好吃。”

柳侠和柳凌换了一个会心的神。

连续几天诚心的拜见被无视，连许应山那样自认为在京都还算有人脉基本到哪里都能玩得转的人都被一拒绝，柳侠的想象中，祁清源肯定是一个因为素有盛名，多年来大分时间都是为权贵人看病，所以对普通份的病人非常冷淡傲慢、平日里拒人千里的人，可刚刚他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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