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柳侠他们这一队往这边走，他看起来若无其事，隔几个人就会小声地说一句什么。

柳侠问：“大哥，你是说，他可能也有林教授的号？”

中年男说：“肯定有，人家都说他们是和医院里面的人是串通好的，本事大着呢，谁的号都能来，越是有名气的专家他们赚钱就越多，不过他们都是偷偷摸摸的，你专门找不一定找得到，你不找的时候，他们不定啥时候就主动找上门了，可能他们跟火车站的票贩一样，也是在防备警察吧？”

柳侠抱着毯站了起来，他本来想请中年男人帮他占着地方，但想起来中年男人说过的遭遇，他直接拎起扎走向了号贩。

在医院外的小园里等了三个小时，柳侠拿到了一张淡蓝的挂号单。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柳侠呆呆地着那张小小的纸片看，这张他等了三天三夜、了一千八百块钱买来的小纸片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丝的安，他就像一个明知自己罪大恶极的犯人，这张纸片就像最终审判的通知单，因为知结果的必然，所以他曾经永远光灿烂的心，此刻无论如何努力，都挣脱不黑暗的渊。

“哎，小伙，你的bb机。”

柳侠打了个激灵，茫然地看着刚才推他的老太太：“什么？”

老太太指指他的军大衣袋：“你的bb机刚才响了。”

柳侠把挂号单小心翼翼地叠好放里面羽绒服的袋，还没把bb机拿来，有个人就跑到了他跟前。

曾怀琛着气说：“可找到你了，柳侠，你还没买号贩的号吧？我爸给你发传呼你不回电话，他估计你是不敢离地方，就把电话打给我了，让我赶请假过来找你。

我爸跟许应山现在应该快到家了，他们吃饭，接了猫儿就过来，他让咱们也找地方吃个饭，等着他们，林教授今晚值二线班，九过来，有人会把咱们带到他值班的地方，他直接给猫儿看。”

柳侠不太敢相信：“不用等到星期五，他今天晚上就能给猫儿看？”

曾怀琛接过毯，又弯腰拿起扔在地上的扎，推着柳侠过路：“对，现在已经七了，咱们去吃饭回来，我爸和猫儿他们也就差不多该到了，你得吃饭，找地方把脸洗一，猫儿那么懂事，如果看见你这样，你想他得多难受？”

柳侠吃不东西，他在饭店的卫生间给自己洗了脸，还对着镜用力把自己青白晦暗的脸搓得发红，把锈在一起的发用给抓得整齐。

他已经三天没见猫儿了，他不能让猫儿看到自己狼狈的样，无论结果怎样，他都得扛着，他是猫儿的天，猫儿的梁，他不能倒，甚至不能一萎靡和恐惧，如果猫儿的病是真的……柳侠扶着池蹲了去。

他哭不声，只是如同跌落陷阱的困兽一样发几个沉闷绝望的音节，就又站了起来，捧着把脸上所有的悲伤和着泪一起冲走，转走了来。

曾怀琛盛了一小碗羹：“幺儿，饭吃不就算了，这碗汤你必须得喝了 ，你看你自己成什么样了？

如果今天晚上猫儿能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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