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他……他好像整个人都碎了，不光是心伤哩太重，连骨都没一是好哩。”

柳川犹豫了一，终于还是决心说来：“伯，我知我事有莽撞，可孩儿他难受成这样，我是真不知该咋办了。”

柳青说：“孩儿，你说吧。”

柳川说：“我试着往小凌队打了个电话，想找一震北，人家说震北不在，其他啥都不说，我知不该这样去找一个不相哩人麻烦人家，尤其是小凌又不愿意叫其他人知他现在这状况哩况，可我……”

柳青打断他：“没事儿孩儿，事儿跟事儿不一样，小凌成这样，我还有心叫你去小凌队走一趟问问况咧，你给他最好哩朋友打电话问没错。”

柳川：“嗯，找不到震北，我想着曾大伯跟震北现在也可熟，离那里也近，小凌平时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看曾大伯，就往他家打了个电话，想看看曾大伯知啥不，或者请曾大伯找找震北。

结果曾大伯不在家，是怀琛接哩电话,他说，震北前几天结婚了。”他说到这里就停了，一直看着柳青。

柳侠楞了，他不相信：“震北哥结婚了？咋会啊？仨月前他打电话哩时候我还跟他开玩笑说，咱都等着给他上礼咧，他却再也不结婚了；他说，他可能这一辈都不会结婚了，叫我

把咱哩礼都折成钱给他算了，五哥就在他旁边，还笑着说震北哥财迷那样都快赶上猫儿了，没本没听他提震北哥有女朋友哩事，咋这么快说结婚就结婚了咧？”

柳青问柳川：“孩儿，你啥意思？”

柳川说：“伯，你知，震北原来跟曾大伯不认识，他是因为咱们家才和曾大伯家熟悉起来哩，现在他和曾大伯他们很亲近，逢年过节他还会给曾大伯送些稀罕东西，他现在跟曾大伯的关系，不比咱们差，他在曾大伯那里比小凌还随意些。

理说，他结婚一定会通知曾大伯吧？可他没有，怀琛说，震北是这个月一号，历二十九那天结哩婚，怀琛是前儿才知哩。

怀琛还说了一件事。

震北以前磨着小凌给他刻了个章，是用一块相当好哩血石刻哩，刻好后却没地方用。

他有一回去曾大伯家，看见曾大伯的一副，特别喜，就求曾大伯给他也画一幅同样风格哩，还要让咱家背景画，说收藏画哩人也可以在画上盖章，表示此有主。

曾大伯前些天把画画好了，震北就在京都**党校学习，却一直没过去拿，曾大伯一个朋友带人去他家求画时，那人看上了这幅画，非要价买，曾大伯好一通解释才把画留，怀琛就往震北家打电话，想让他早把画拿走。

同时还有事，怀琛不是现在和朋友还合伙承包了珠宝柜台吗？震北请他给个成特别好的玉观音，前几天也到了，想一块都给他。

电话是震北家保姆接哩，她跟怀琛说，震北去度月了。

伯，震北结婚，没通知曾大伯他们，小凌前些天给俺打电话也从来没提过，你觉得，这正常吗？”

柳青说：“你哩意思是，小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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