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就一二残废。”

柳侠自顾自往外走：“快，你说的，就这一次，明天你就让嫂跟她说我不愿意。”

杜涛对柳川挤了挤，跟着柳侠去了。

谭慧玲确实很漂亮，鹅脸，大睛鼻梁，梳着现在非常时兴的螃蟹辫，上面是大红的短款羽绒服，及膝盖的白围巾，面是很的大摆黑线裙，那么挑的材，还穿了跟儿筒靴，浑上都是当前荣泽最时尚的装扮。

大冬天穿裙是最近一两年荣泽开始疯谊舞才开始的，舞转圈的时候漂亮。

柳侠有动心，但他把柳川教的那些话程序严格执行完了之后，就没话了。

谭慧玲表现得更成熟大方些，她问柳侠：“是不是雪化了，天气一变好，你就又该去了？”

柳侠：“是。”

“我听俺瑞玲说，您领导可看重你，你咋不说说去行政科室咧？俺单位有门路哩都不车间，都搁办公室坐着咧！天天啥都不，可。”

“我学哩就是测绘专业，俺这专业只有去一线工地才有意义，俺单位快退休哩老工程师都还经常外业咧，我不能去跟领导提这要求；再说了，俺单位哩后勤科室也都有可多活儿要，没一个人跟您单位样啥都不，成天坐办公室歇哩。”

“我哩意思是，你要是以后成天去，那咱俩咋谈咧？”

柳侠惊讶：“俺单位恁多老工程师一辈都是这样，他们年轻时候都谈恋了呀！”

谭慧玲微微撅起嘴，睛看了一圈天。

她还没遇见过一个跟柳侠这样听不懂她的话的，以前追她的人，只要她稍微一些疑惑或担心，上就会顺着她的话解释，比如可以调班，如果她需要接送可以请假甚至表示逃岗或旷工一会儿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还有更善解人意的，会主动跟她暗示，如果她不喜，一结婚就可以分家，不和父母一起住；自己的什么亲戚在哪个单位领导，自己前途无量，以后可以把她调到办公室甚至调绣厂，等等等等。

柳侠这样不解风的，她第一次遇到。

虽然没风，但非常冷，隔着一堵墙，那边的霓虹闪烁和舞曲悠扬丝毫不能缓解柳侠锃亮的鞋里脚趾被冻得猫咬一样的觉。

猫咬？猫儿？对啊，他的宝贝猫现在坐在教室肯定脚也是冻成这样。

柳侠拿传呼机看了一时间，离猫儿放学还有半个小时。

“那个，对不起，俺小侄儿该放学了，我得去接他，先走了啊。”柳侠说着就往停自行车的地方走去。

谭慧玲手在羽绒服兜里，看着柳侠骑着车飞快地消失。

夜晚的空气凛冽得像把刀，柳侠的脸被冻得生疼，竖起领和的时候，他看到路边一家烧饼店还亮着灯，胖墩墩的店主人正在把一块写着“三河卤”的牌收起来。

柳侠车把一转就拐了过去，单脚支地问：“喂，师傅，还有跟烧饼没？”

店主人回：“嗯，有，还着咧，烧饼就剩六个了，我还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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