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到传达室给柳川发了个传呼：“晚上如果有时间，来我这里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商量。”

柳侠回到家，看到猫儿在厨房正剥蒜，准备个凉拌蒜泥黄瓜，旁边有一盘已经切好的辣椒和茄。

就一个煤油炉，绿豆汤得熬烂了才好喝，所以一时半会儿也炒不了菜，柳侠就帮猫儿剥了几蒜，然后两个人跑卧室凉快，柳侠表面平静，心里却特别急切地盼着柳川快来。

七钟他们坐准备吃晚饭时，听到外面汽车鸣笛的声音，柳侠抢在猫儿之前跑去开了门。

饭桌上，柳侠把于宝忠说的事跟柳川详详细细地学了一遍。

猫儿兴奋地说：“三叔，大伯以后不用去石厂了，我一不待见大伯那个工作，又脏又累，还经常让大伯白跑。”

柳川说：“如果是真的，这个事绝对能；这样吧，明天让我见见于宝忠，几年警察，别的不敢说，看人基本上能看到骨里去了。”

第二天，于宝忠准时来到，一屋，就被穿着警服的柳川给吓了一：“这，这个，柳侠，我真不是骗你钱的呀，我不借了，柳侠……”

柳侠没想到柳川的一警服能闹这么大误会，赶忙拉着准备往外退的于宝忠：“你瞎想什么呢？这是我哥，我昨天跟他说了咱们说的那事，他觉得我说的不清楚，今儿过来亲自问问你，你过来跟他仔细说说，要是我哥觉得行，我就钱，咱们两家都。”

柳川随意的说：“坐吧，昨天你说的事小侠跟我说了，我们家的人都没有过生意，我想问你的况。”

放松来的于宝忠恢复了平时思维捷、叙述条理清晰的本质，仔细给柳川说他所知的单位其他领导拿到的布的价格，他们怎样把残次品布转手理给农村的家人或亲戚，那些人又是怎样在县城摆摊或跟着农村的传统“集会”动，从批发到销售，一整的程于宝忠都很清楚。

柳川问：“你去厂里也才三四年，自己能分到的步肯定不多，你怎么能保证一年到不间断的供应我们？”如果柳侠说的让大哥大嫂在望宁大街摆固定的摊位，那必须年有货才行，货源稳定很重要。

于宝忠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柳哥，柳侠，本来我觉得丢人，不想说，可既然咱们真打算这个事，我就跟你们说了吧。

我所在的那个车间是我们厂最大的一个车间，跟我一年分去的其他两个人，有一个还是中专毕业，不过人家都在原城或厂里有关系的亲戚，转正后都调到办公室了，就我没有人，还留在车间。

我们车间主任是原来的优秀纺织女工上去的，获得过全国劳动模范称号，不但技术好，人也正直，她算是欣赏我吧。

她是老原城人，家里没有农村的亲戚，她十几岁厂，资格老，技术过，虽然只是个车间主任，在厂里却地位很，她每次都能分到很多布，去年年前她就主动问过我要不要，她不赚我的钱，转给我一分，我当时手里连三十块钱都没有，所以就谢绝了。

现在是七月上旬，上还会理第二季度的残次品，我跟她说说，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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