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咱丑话说前不丑，小柳，你们队持的价格我们也不再讨价还价了，他说的规矩，我们先付你五千块，可要是你最后来的东西不是那么回事，到时候可别怪大说话难听，剩的钱我们不但不会再给，这五千块你还得退给我们。”

柳侠非常认真地说：“我知，队都跟我说了，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等我把东西成，您和土地局其他领导看过后，您就会知这个价格值不值得了。”

他不说如果你们不满意我就退钱的话，如果他柳侠用心来的沙盘他们还不满意，那只有一况：他们想赖账。

王东平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个人拿了一个信封上来，先给王东平，王东平又给了柳侠。

柳侠接过信封，一沓崭新的面值全为新版五十元的人民币，虽然还打着银行的封条，柳侠还是认真的数了一遍，然后接过王东平推过来的纸笔，写了收条，给那个人。

等纳离开，柳侠说：“王大，材料您准备好了吗？”

王东平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摞资料：“给，这是数据。对了，小柳，大刚才那些话是公事公办，现在大私底跟你说几句话。

这是我调到荣泽土地局后第一次领任务，你可不能让大丢脸，要求沙盘模型是上次我们去省里开会要求的，你要是这次给我们的好，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县区的这个活儿，我可是说真的。”

柳侠郑重地说：“您放心，我不敢说我的沙盘是完的，但我敢说，至少在我大学四年时间里，我是我们学校沙盘的最好的。”

这就是那天千里跟他半开玩笑说提成的那件事：为土地局沙盘。

他上星期一回到单位，千里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确认他是不是能独立地制作沙盘模型，柳侠给了他肯定的答复后，千里给他介绍了这份私活儿。

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是千里替他谈的，柳侠毕业后单位，一直都在张地工作，几乎没接过除自己单位同事以外的同行，所以本不知沙盘的行。

千里大概了解行，同时还知这方面的专业人才缺乏，而柳侠在专业上有扎实的理论知识和非常的动手能力，所以千里提了一个对方觉得相当的价格，如果是柳侠自己来谈，他估计自己最多会要求千里价格的五分之一。

柳侠年前和土地局合作搞过一次土地测绘，听他们说起过王东平这个人，好像是去年年底才从尚诚县土地局调过来的，丈夫原来是荣泽师范的老师，现在好像是荣泽哪个居委的领导，王东平才三十多，调过来就是副局，土地局很多人都不服气。

不过那几个人也说了，王东平是个格非常直率的人，好相的，今天和这个人直接打了一次，柳侠觉得确实如此。

年前那次合作，土地局最后单独给他的是八百块，给吴小林的是三百块，这个钱柳侠拿的非常不舒服，因为那个负责给他们钱的人一直在暗示柳侠他们，应该再主动给他们的主领导吐来一分。柳侠装作听不懂无视了，他可以肯定，对方已经克扣了他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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