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所以柳侠他们从来没见过像柳钰和孙玉芳这样狼狈的新郎新娘。

柳钰的西装上衣拿在手里，上的白衬衫连一丝的地方都没有了，整个人像刚从凤戏河里捞来一样。

孙玉芳穿着大红的上衣，衣服的布料比较轻薄，现在完全粘在了上，□的浅灰也被汗透了大半截。

柳魁、柳川和其他人也都和他们俩差不多，平时柳魁、柳川他们这温度可以光着膀，今天是必须穿整齐的，柳魁一路还要礼貌周全地和送亲的人说着话，不能让冷场。

柳川一看到柳侠他们就笑了起来，他抱起柳雷，对柳侠说：“今儿哩真叫个痛快，你快跑回去，叫咱大嫂给您四哥、四嫂准备好换哩衣裳，一会儿穿着这可没法拜天地。”

柳侠冲柳钰了个鬼脸，拉着猫儿转往回跑。

猫儿对柳侠说：“我越看结婚越不，看俺四叔那样儿，快叫成傻了。”

柳侠说：“咱不学您四叔个傻，咱俩结婚哩时候，都搁秋天，咋咋来。”

猫儿了，忽然又觉得不对：“小叔，你不是独主义者，不结婚吗？”

柳侠一想：“就是哈，那我就不结婚，也不用叫这么多人来咱家吃饭，啥都省了。”

猫儿非常赞成：“我也是，我不娶媳妇，省咱家哩钱跟面条儿。”

柳侠八、九年没去看过村里其他人结婚，对他们村里人结婚场面的记忆已经有模糊了，而曾怀琛和杨冬燕的婚礼又比较新，很多传统的环节被取消。

所以他看到柳钰和孙玉芳跪在席上拜天地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莫名的思绪：望宁一带，每一对夫妻都是这样结婚的吧，这样虔诚地向天地许承诺，发誓要白到老的两个人，为什么有那么多在成为夫妻以后却总是吵闹不休，甚至反目成仇呢？

正在胡思想的柳侠忽然被打断了思路，骑在他脖上看闹的猫儿在轻轻拍他的：“小叔，你看.........”

柳侠顺着猫儿的力看过去，看到站在对面树荫里观看婚礼的柳茂脸苍白，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倒去。

柳侠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就绕过人群往柳茂那边走，他刚走几步，就看到柳魁和柳川已经同时跑了过去，拉着柳茂了窑。

柳侠把猫儿放来抱着，猫儿看到柳茂被扶窑了，就又开始专心地看柳钰和孙玉芳跪拜柳。

柳侠心里却糟糟的，他把猫儿脸上的汗了，再次仔细的看着他，从他脸上寻找着徐小红的痕迹：二哥是想到了二嫂吗？是想到了他和二嫂当初拜天地时候的样吗？

他现在还记得二嫂吗？是仅仅记得、偶然想起呢，还是像张福生想念乔艳芳那样无时无刻的牵挂呢？

柳侠难得现一次的婉转怀，在十几分钟后看到柳茂带着微笑坐在饭桌上陪送亲的孙家人说笑时瞬间消散，他心里甚至冷笑了一声，却不知自己到底在对什么不满。

柳钰完成了所有仪式，就跑过来和楚凤河兄弟俩打招呼，还狠狠给了柳侠一拳：“我那一会儿快死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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