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年前的宿货，这也能卖钱？”

掌柜的听见了，慌忙过来陪笑：“客官的真灵。实在对不起，小店没江瑶，这是去这里最大的酒楼庆楼让来的，全张家没新鲜货。”

小乞丐挥挥手，放他走了，又跟王一谈论起来，听她说是从终南山来的，就问起山、陕那边的景。王一不便暴份，就说些自己平时读书、练武以及终南山的风景来，还有一些师父师兄师们的生活琐碎，王一没有说全真教的名字，只说自己是在终南山附近的一座小观里住，对于其他人，也都只用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周大哥等称呼，不吐姓名。

王一本以为教里面那么单调的生活，这姑娘一定不听，谁知她反而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很好奇的问这问那，神态甚是欣喜，听到好笑，还低咯咯直笑，那笑声宛如空谷黄莺，极是悦耳。

王一见她虽然脸上手上满是煤黑，但低时，却见到颈后肤白腻如脂、肌光胜雪，微觉奇怪，却也没有想。

王一十几年在重后山，每日不是读书就是学武，要么就是独自上终南山溜达转悠，师父也是不怎么说话的人，于是王一每天都说不了几句话，早已习惯了安安静静的自己事。此时和这小乞丐边吃边谈，不知为何，竟有一从未有过的愉悦。对着这小乞丐说起话来竟然滔滔不绝，比她十九年加起来说的话还要多。就好像……生活一变得鲜活起来了一般。“也许……是碰到同龄人了吧。”王一这样想着。

过了一个多时辰，那小乞丐：“咱们说了这许久，菜都冷了，饭也冷啦。”

王一：“我唤他们来拿去一。”

那小乞丐却摇摇，：“不，过的菜就不好吃了。”

她把店小二叫来，命他把几十冷菜都撤去倒掉，再用新鲜材料重新一遍菜。

王一心：“不愧是专家，对如此挑剔苛责。这姑娘以前的生活一定是致到极了吧。不过以她的才华来看，倒也得上。”

王一对她重菜倒没有太大意见，但是把冷饭倒掉就有些不好了，毕竟王一是个节俭的人，不忍浪费。于是便对店小二说：“冷菜拿去给外面街上的乞丐分吃了吧。”说着摸一碎银给了小二，当作跑小费，那小二自是喜的一一照办。

小乞丐歪笑：“你是嫌我浪费吗？你是后悔请我吃饭了，但话已经说了，不好意思反悔是不是？”

王一笑着摇：“不后悔。一顿饭换一场谈，很值得。”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那小乞丐听了这话，看着王一温和而真诚的睛，怔了怔，随后轻轻一笑，又笑着谈别的去了。

等到几十菜肴重新摆上，那小乞丐只吃了几筷，就说饱了。店小二心中暗骂王一：“你这小士也忒善良，这小把你呃上啦。”

王一听她说饱了，换人来结账，共是一十九两七钱四分。王一，摸一锭五十两的银回钞，又命小二用碎银找零。

得店来，朔风扑面，天上纷纷扬扬的起小雪来，撒盐空中差可拟。

那小乞丐似觉寒冷，缩了缩脖，说：“叨扰了，再见吧。”

王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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