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惹怒了司机，给这趟旅途平添了危险，实在太不划算。

年轻人有些后悔坐攻略里提到的这家公司的车了。

天灾并不全是人力不可挽回的，却常会遇上诸多怕麻烦的侥幸心理而酿成大祸。盘山公路上不见第二辆车，常年跑市区的司机，今天难得享受了一回畅通无阻。他当然不会把贴在玻璃方，仅仅一个半掌大的半透明塑料袋当一回事。

然而一叶障目，虽然遮不住这山湖景，却遮住了路上一些不太显的小碎石。小碎石之上的山崖，还有几块大碎石正摇摇坠。它们将要不受控制地落，或是彻底撞碎在路上，或是拖着残躯跌湖底，又或是，遇上最糟糕的况。

“不——”苏尧尖叫着从梦中醒来，不知所措地落到地上，好像还未摆脱噩梦纠缠一般挥舞着双手，然而仅仅是手背碰到的冰冷金属，也让他一惊一乍起来。

刚才他了一个真实的噩梦，梦到自己坐在一辆面包车上。明明在熟睡中，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外加剧烈的撞击和翻腾，那是车坠中的形。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安全带的锁扣上，整个人在烈的恐惧之中几近窒息。

“不。”苏尧抹掉额和脖上的汗，“不是梦，那不是梦……是真的？我真的死了？我死了吗？”

他慌张地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正于医院的病房里，刚才那个金属是床柜。病房没有开灯，走廊上的应急指示牌是唯一的光源，绿的光线营造了一老恐怖电影的氛围。

苏尧坐回床上，一低就看到自己脚上绑着一跟红，上穿着一块号码牌。这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苏尧愤怒地附，动手去扯那。

“啊！”可那就像从他的里来的一样，一扯，钻心的疼痛就窜上大脑，随后蔓延至全。苏尧抬起脚踝，看了看刚才被他生生扯开的一小段伤，放手后已经回归原位，但它嵌得很，伤正透过往外冒血珠。

苏尧穿好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门右手边是楼梯，左手边大概是靠近楼层中心的方向，苏尧摸索着走到楼梯旁，发现窗外月明星稀，是这些天来难得一见的“真实”景，便鬼使神差地推开了窗，想要没有遮挡地看一这月。

窗一开，就有微风拂面而来，苏尧觉得自己仿佛嗅到了月光恬静温柔的香气。而在医院的走廊，有什么东西，仿佛也嗅到了这阵风带去的气味，正蠢蠢动。

苏尧关上窗，转过去，他觉自己听见了什么声音，又好像只是幻听。他死死盯着走廊远的应急灯，许久不见什么东西经过的痕迹，于是扶着扶手开始楼。他现在在医院的五楼。

一步，一顿，一步，一顿。伤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是苏尧盼着伤快愈合，走动的幅度很小，很有规律。行至四五楼中间的平台时，苏尧偷懒迈了个大步，结果一时没控制好落，扑腾了几险些摔倒。就在他走错这步路，打了自己的节奏时，一直隐藏在他脚步声里的另一声音了狐狸尾。苏尧听见天板上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他背后的地面上，但仅此一滴，在他停住脚步后再没动静。

苏尧不动声地弯腰，假装在检查被拉扯到的伤，确认伤无事后，他再度恢复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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