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尧扶着额，“如果想让我们去，能不能表现得人畜无害一？这‘虽然我一看就有问题，但是你们无路可走’的派实在是太嚣张了。”

一群人围着一团雾骂街，不知的人路过，还指不定觉得谁嚣张呢。

“去吧。”队伍中突然有个女生开，苏尧以为那是赵诗云或者邹意，可他转过去看她俩的时候，赵诗云和邹意也正盯着真正开的王尹夏看。

王尹夏这句话说得笃定决绝，如果矫来分析，可能带有一看破生死的超脱。苏尧想起她之前说话那吊着一气的样，不由得有些伤。

邹意给了她一个久的拥抱，赵诗云又把她俩一起抱住，“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徘徊在门的雾像守门的白幽灵，人类用将其四分五裂的话，幽灵又会怎么报复人类呢？

梁一衡鼻尖还没戳雾里，就听见赵诗云大叫：“停！停停停！”

赵诗云急匆匆地把他叫了回去，随手抓了个石丢雾里。她动作小，石几乎是平贴着地面去，可即便是这样，那石在整个没雾中后，还是一就没了踪影。赵诗云哭丧着脸说：“这雾太厚了，是雾还是颜料啊。我觉得我们拉着手去会比较保险。不然一个没跟上，就再也……”

“拉着手容易失去方向，你还不如说拉成一个圈去。”梁一衡嘲笑她，“别怂呀。”

苏尧：“我们可以搭着肩膀去，谁最有方向就走第一个，后边的尽可能校准。你们三个有谁练过舞吗？”

随后他注意到三个人不但都没回答，表还变得有些古怪。“哦，没过就算了。额，我，我反正是平衡方向都不太好，你们几个呢？”

“我走最后一个。”裴印萧说完，女生那边窃窃私语起来，觉得这“我来殿后”的发言有酷。

“哇，厉害厉害。”苏尧笑不笑地拍了拍手，“你俩育怎么样，打过什么球吗？”

“我打篮球。”李千航正在制止邹意随便夸人，闻言举了举手，“我也打篮球。”

“那你俩一个走第一，一个走中间。”苏尧右手击打着左手手掌，“梁一衡，赵诗云，邹意，李千航，王尹夏，我，裴印萧，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不是。”邹意双手比了个叉，“我们不是在担心这个……”

赵诗云把手搭上了邹意的肩膀，又示意王尹夏搭她的，三个人唱大戏一样摇晃着走了几步，“你们不觉得这个动作有熟么？那个什么恐怖片里，主人公潜底，看到一群死人在里边，就这么搭着走呀走，走一走，还回过冲你笑呢。主人公一看，娘诶，这不是我自己吗，我什么时候死了呢？”

“那你可以放心，”苏尧微微一笑，“反正你在雾里边啥也看不见。”

☆、返校

“叮铃铃铃铃铃铃！”枕边，手机上默认闹钟的铃声响起，伴随着剧烈的振动，促着它的主人。一只手从被窝伸了来，那只手抓住手机，沿着边缘蹭了一圈，找到了位置靠上的音量键，然后像是卡着尺一样，拇指移到了某个位置，轻轻一划，关掉了闹钟。完这么细致的活儿，那手的主人好像还没清醒，往回一缩就没了动静。

五分钟后，床柜上的闹钟发了容近似，吵闹值更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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