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举到了耳垂附近。苏尧看到他不停地着五手指，随后并拢了其中四，只留一中指微微抬。

苏尧：“……”

“有人来了。”裴印萧对着窗外说，然后在李千航转的一刹那，指了指他的手指。苏尧低看去，发现李千航随着手哆嗦的十指里，有两不太对劲。他的手背很净，没有一灰尘泥土，好像是洗过了，但是这样的一双手，却有两手指的指里带血。

李千航回“家”一趟，都了些什么事？

不过裴印萧是真的看见有人来了。

来人是梁一衡，跟他们一样，换了衣服，背着包。梁一衡一上车就把包随手一丢，死死盯着裴印萧看，苏尧觉他一戾气，还夹杂着疑似沐浴的香味。

“我记得你。”梁一衡咬牙切齿，“你把我兄弟打住院了。”

苏尧和李千航面面相觑，裴印萧倒是很无所谓地晃悠到了梁一衡面前，一脸正经地说：“哦。”

预想中的打架斗殴事件并没有发生。梁一衡听完裴远航的回应，居然弯腰大笑起来。笑过之后，他坐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两条横搭在扶手上，一副颓废的样。

“你笑什么？”苏尧看他绪稳定来，经不住好奇。

梁一衡摊了摊手，“我也不知我在笑什么，就是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对了，还有三个人呢？”

李千航听到这话，突然烦躁地冲了车厢，跑到了扶梯底站着。苏尧知他应该特别特别担心邹意。

“你和李千航谁先过来？”苏尧把裴印萧叫到了车厢另一。

“我。他来的时候神状态比现在还差，整个人失了魂一样。你看到他的指甲了吧？我猜他可能在家里杀了人，噢，不，是杀了那些东西。”

“那也不怪他。我都差动手……你呢？你该不会是第一就发现你爸妈有问题，直接就冲厨房了吧？”

裴印萧仰靠在车厢，苏尧看着他的脖呈现一条优的弧线，吞咽时结缓慢地运动，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

“我……”裴印萧闭着睛，像是不太愿地说：“家里没有人。”

“嗯？”苏尧还没从旖旎的幻想中走来，“去了？”

裴印萧睁开睛，拿脚轻轻地踹了踹苏尧，“我爸妈早都不在了。我在家里一觉醒来，脑袋还是懵圈的，就跑到冰箱里拿饮料，冰箱门一开我就反应过来，直接到了这里。”

苏尧靠到了裴印萧侧，用力了他的肩膀，然后垂了手臂，“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这没什么。”

裴印萧把右手从兜里拿来，手背轻轻地碰了碰苏尧的手，然后绕了大半个圈跟他手心相对。苏尧没抵抗，也没回应，任由裴印萧跟他十指相扣，然后缓缓地举起了手。“你不觉得，这觉有些熟悉吗？”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到了。可是直到现在，我也只有那一觉而已。我不知前因后果，甚至不确定那觉是不是对的。”

裴印萧就着双手握的姿势把埋到了苏尧颈边，距离近到苏尧可以受他呼的温度。苏尧的心脏扑通不止，耳朵也已经熟透，他闭上睛，的睫不住地颤抖，丝毫没有一装睡时的镇定。

“没关系，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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