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别为这小事哭泣了……”墨潋留恋地在她角了，手指半曲拭去她的泪，“我会心疼的。”

“我只是有不明白……我到底是什么东西。”颜凉小声说。她伸手想雾迷离的睛，猝不及防和墨潋的手指撞在一起，手腕立刻被对方握住在耳侧。

他在她耳边说：“你觉得你像妖怪吗？”

妖吗？颜凉迷迷糊糊地想。妖有很多，但她脑里浮现的只有墨潋。这个蛇妖显然好看得有过分了，黑的珠和廓清晰的五官带着极侵略的尖锐，颜凉在看着他时，常常会到一动脉血被裁纸刀纵割去的刺痛。

“你的脸是照着什么雕塑幻化来的吗？”颜凉犹豫了一问。

墨潋弹了弹她的额：“天生的。”

颜凉摸了摸自己的脸，讷讷地说：“那我应该更像人类……”

墨潋忍不住笑了一。

“你很可，凉。”他咬了咬她白的颔，声音中藏着低沉的笑意，“总会让我有……嗯，失控。”

他咬得很轻，尖有意无意掠过那块被锁定的肤，调意味重。

颜凉本能地抬起想要躲开，对方的吻顺着她柔和的颈线，落在锁骨上。接着她觉对方的膝在了她间。

“我……我得去洗个澡……”颜凉耳尖充血，支支吾吾地推脱。

墨潋了她涨红的脸：“在你昏睡期间我帮你洗过了。”

颜凉往自己上摸索了一，摸到了宽松的睡裙，睡裙之什么都没穿。

她的脸顿时红得更厉害，耳尖鲜红滴。气氛是怎么从一开始讨论人与妖时的严肃变成现在这调似的旖旎？她有困惑。

“别想那些……我们来开心的事。”墨潋轻轻地笑了，伸手掀起她的睡裙。

颜凉到双膝被握住打开，她羞耻地闭上了，用被盖住脸。

传来被逗的觉。手掌覆在了大柔腻的肌肤上，手指轻轻搔着，过分轻柔的碰让她有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正被抚着，低冷的温度却像有了实似的在心一寸寸过去。

颜凉忍不住缩了缩，大侧猝不及防撞上一片茸茸的东西，密密麻麻的瘙在平常鲜少被碰的肌理上奔走，那觉像是电一般。颜凉惊叫一声扯掉了盖在脸上的被，抬便看见墨潋俯将脸贴近她的双，黑发蹭着她的大。

“等一等……”颜凉企图阻止他。她几乎能觉到他注视着自己女私密那炽骨的目光，一，升了温。

“怎么了？”墨潋专注地用手指她的，回答显得有漫不经心。

“别这么盯着……唔……”

墨潋的手指在的片上戳了戳，然后用力挤，并不彻底，一涨上来的涩疼阻断了颜凉的话语。

他摸到了里得仿佛能让人化的温度和瑟瑟不安的收缩幅度。

颜凉挣扎着想撑起，被拧了一，腰立刻了去。

她无地自容地捂住了脸。

“你这姑娘真有意思……”墨潋有好笑，“捂脸有什么用？”

颜凉也觉得自己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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