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灯全关了，从投影荧幕上反来的光把唐巽的侧脸照得很好看。她往后靠着坐，恰好能看到唐巽致的脸廓，还有笔的鼻梁和纤密的睫。

周夏迟疑地碰了碰自己的睫，比他吗？

唐巽突然偏过看了她一。

周夏猛地将手放，搭在大上，收回自己的痴视线后，她恢复了往常最淡漠的表——其实她的心声如擂鼓。

余光看到唐巽没再看自己，周夏捂住了微张的嘴，心里想，唐巽的睛可真好看啊。

一场电影只放了半个小时，课铃声便响起了。教室里的人蠢蠢动，讲台上的老师拍了拍手，大家又安静来。

“好了同学们，以后你们就照这个座位坐，第一次永远是最好的。”

大家哄堂大笑，不知在笑什么。

那一刻，在周夏里，心理老师最丽。

*

周夏从回忆里走来，唐巽已经买好了爆米。

“还买了冰激凌。”

接过小小的冰盒，周夏问他：“怎么还买了这个？”

唐巽慢了半拍才说：“……买多了。”他指指检票，“我们过去吧。”

“噢好。”周夏没再问，反正她喜吃冰激凌的。

……

两天前，唐巽突然打电话给周夏——那时距离他们的藤杏之游仅过了一天，周夏还在等着憋过一星期再联系唐巽来着。

“你现在在家吗？”

周夏从床上蹦了起来，“在…在的！”

“刚才在绿海和客吃饭，看离你家近，所以给你打包了份鸽粥，方便来拿吗？”

“啊？”周夏看了自己穿的条纹家居服，“方便，我现在去。”

结束通话，周夏扯了件外来，衣服的动作行到半路她又脱来，就这样拖着拖就了楼。

唐巽站在路灯，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活像个雕塑，周夏放轻了脚步声：“唐巽？”

“嗯？”唐巽转过，将手里打包好的鸽粥送到周夏面前，“给你当夜宵。”

“……谢谢。”周夏摸了摸碗，粥还是温的。

唐巽站得笔直，垂眸时把周夏休闲的装扮尽收底，很像柔的兔。

只是这兔穿得有些单薄。

他没说话，而是把上的外脱来罩住她，“你别着凉了。”

被唐巽的气息所包围，周夏了拳，想把衣服还给他又碍于手里还提着份鸽粥，她说：“我一会儿就上去了，不会着凉的。”

“那我一会儿就上车了，也不会着凉的。”

周夏听得心里一，“那你现在就快上车，改天我再把衣服给你。”

车就在后，唐巽把手搭在车门上，皱起的眉心似乎藏了无数想法，他问周夏：“过两天，就是周日，你有空吗？”

“……有的。”周夏的脚趾揪到了一起。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没等周夏，唐巽又补充：“我那刚好多了一张票。”

周夏：“……”

少说两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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