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礼尽量的将事描述的比较委婉，虽然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好多年前的事了，可他还是不希望因为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影响到现在的乔以枫。

无非就是那几……用膝盖都能够猜想到的的原因。

“我也有跟她在电话里面提过，说要不要让你陪她一块儿去，她还是觉得……不是时候，想以后再找机会告诉你。”

“我没事。”乔以枫侧过脸颊，对乔璟燃轻声说，她知乔璟燃是担心她。

乔璟燃心疼地搂了乔以枫，虽然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可乔以枫作为当事人，即便没多少关于原来家的印象，心里面也肯定会不怎么好受。

……”乔以枫变得急躁起来，一时嘴快，没有注意称呼，发现之后便立改，“我是说……我的生父……”

后面的话，即便乔礼不说，乔以枫大致上也能够猜到了。

所以，她倒不是觉得有多难过，反倒有一“不过如此”的觉。

她的手抚上乔以枫的手臂，来回轻抚着，似乎是想凭借着这番举动个，让乔以枫知，那些都过去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自己就在她的边，就在她手可及的地方。

那个时候，她虽然低着，可偶尔还是能够瞥见方渝卿脸上的表的，现在想来，除了愤怒……她的脸上还有着悲伤。

“这些事……本来是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你的。其实呢……前些日，你妈妈……就是渝卿，她是打算去Ａ市拜祭一你母亲的，往年这个时候，我都会陪她去的，可偏偏前些日我得去外地差，她就说她自己一个人去。”

其实……她本来就几乎没什么关于父亲的记忆，对于“她的生父”她好像都没有什么印象，虽说是原生家，可原来的家里，也只有她跟她母亲两个人而已。

“是因为小枫生母的事，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乔礼提起这些往事，绪也变得不太好，“她是觉得女孩跟女孩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以及……她很后悔，在你生母的事上，没有早去关心她，否则的话……她觉得她应该是可以组织你生母喜上那个女孩的。”

“再后来，你母亲的越来越差，就……病倒了。”

乔璟燃没说话，她想起来那天方渝卿打她耳光的时候，脸上愤怒的表了。

乔礼给了她一个宽的笑容，他知乔以枫不是故意的，便笑着告诉她，没关系的，“你母亲的状况其实一直不太好，生你之后，变得更差，你父亲……我所知的话，他大概是因为觉得跟你母亲生活在一起不快乐，所以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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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爸爸你呢。”乔璟燃突然

“……”

“可能你们无法理解，但也别怪你们的妈妈。”乔礼说得嘴的，忍不住－ｔｉａｎ－了－ｔｉａｎ－，“况且，就算没有这些事在先，她也未必会同意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乔璟燃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方渝卿打她耳光的时候，手那么狠……因为，她当时自己猛地往枪上撞。

“那……妈妈反对我跟小枫的事是因为……”

“……”

不论乔以枫记不记得，记得多少，又或者她到底还在不在意，乔礼都不希望她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