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学说了什么啊，她今天对我的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转啊……”想起之前贺芷晴还吃她的醋对她抱有敌意，结果今天就对她友好得不得不了，简直让她受若惊啊。

“……”本来很好的谈话气氛全被柳这一笑给毁了，颜咬着满的鄙视，“学————”

于是，客厅便只剩了颜与柳。

“嗯。”

“……”颜将瞥向一边，不敢正面直视柳的睛，她知柳想说什么，那天在咖啡厅里的谈话，她还没有找到答案，“再说吧。”

“也带芷颜去吧。”

“……？”柳挑挑眉，显然对于颜所说的很有兴趣。

贺芷晴提帮小芷颜洗澡，颜自然也不反对。

“那你觉得呢。”柳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如果……把学今天的行为，都都归咎于……她有恢复记忆的迹象的话，那么……你觉得呢？”

“我会的。毕竟……怎么说伯父也是芷颜的外公。”

“噗嗤。”柳忍不住笑了，“外公？说不定是爷爷呢。”

“那……”柳看了一贺芷晴。

“不是哄你的喔。真的，芷晴自己说的。”

说，“芷晴说的没错，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话，今晚住这里……也没问题啊。还是老样，主卧让给你。”

“今天早上的时候……芷晴她说，希望我能陪她去看望一伯父。”颜仰着，后脑勺靠在沙发上，缓缓地吐一气来，“周一……就是伯父的忌日。”

“看样……你答应了。”看到颜这幅灰暗无神的模样，就知她想说什么了。

“这样啊……”柳嘴角上扬，随即对颜说，“老实说，今天学面维护我的时候，那副镇静的模样，真的太帅气了。就和……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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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笑了笑，“我回酒店重新开个房间就好啦。”她无所谓的摆摆手，一副完全不把井萱放在里的模样，“反正她也不可能……把Ａ市所有的酒店都包来。”

“……是吗。”颜欣地笑了笑，“那很好啊。”

“……我的确是有跟她说过，希望她能够跟你成为朋友。只是……她今天的反应，也很乎我的意料。”颜撇了撇嘴吧，“不过……芷晴有说过，她觉得……对你有一莫名的亲近。”

以往她住颜家，颜向来会把主卧让给她，倒不是柳必须睡主卧，她其实也完全可以接受睡书房的，只不过……对于颜而言，比起主卧，书房要更加重要得多。

一顿晚饭在愈聊愈加火的气氛吃完。

“……”

“所以……”她看向颜，里有些闪烁，“我真的很兴。”

那里……有着她与贺芷晴过去的秘密与回忆。

“不错啊。”

“还是算了吧，不打扰你们比较好。”柳想想还是打算作罢，虽然她希望贺芷晴能够察觉到她与颜之间的过去，但是……既然颜本人都还没有好准备，那么……什么时候让贺芷晴知，选择的权利，放在颜那里比较合适。

柳知这一，所以……也从来不破。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

只是……她没有办法，再像过去那样，在事后向贺芷晴大吐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