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机在哪里的，心里却像是有心灵应一般，打开旁边的小储柜，就找到了。

颜伸手想自己拿的时候，便看到贺芷晴的手已经先一步拿到了风机，两个人的手毫无意外的又碰到一起。

贺芷晴轻轻地扣住她的手，直说，“我来就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小事，不必劳烦你。”颜摇摇，没有什么必要吧，又怕没有理由足以拒绝，便添上一句，“贺董。”

贺芷晴手上一顿，停顿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开说过话，整片空气都好像在那一刻凝结了，然后贺芷晴终于开，说，“名字。”

“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贺芷晴顿了顿，看着颜的睛，试图帮她回忆起那次的事，又就像是想要看穿她，看透她，“上次，你送我回家的时候，你叫了，芷晴。”

她听到了，那样清楚，后来也一直期待她像那时那样叫她的名字。

那时的语气，她那样的决，那样的挂心，那样的温柔，那样的语，那样的毫无防备。

那样的……像把自己当成她的所有一般的，有恃无恐。

“……”嗯，想起来了。

那不过是……急之……意识的就……脱而，贺芷晴提起，她才想来，喔，是啊，她们之间，连名字都不曾叫过。

“不太好啊。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上司，叫你的名字，不太好。”颜拿公事化的理由，语气倒是诚恳。

“没关系。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任何时候，都可以。”贺芷晴把风机上缠着的线解开，然后找到－ｃｈａ－座－ｃｈａ－上去，接通电源，“你家也好，公司也好，工作的时候也好。哪里都好，什么时候都好。”

“为什么……”如此执着。

“……如果，你一定需要一个理由，才肯叫我的名字的话，那么，就当是我的要求好了，作为贺董，这样可以了吗。”

“……”

颜不再说什么，贺芷晴自然也不说话。

此时，她打开了风机的开关，开始替颜着发。

过了好时间，空气中传播的声音，除了的彼此的呼，只剩风机的声音。

“之前很多次，工作的时候，看到你好多次都想说的，就觉得，你的发质真的好好。”她的发丝从她的手中划过，如此柔顺，洗发的味……一样的……似乎……

贺芷晴不自觉地又笑来，这样算是后遗症吗？喜上颜之后的，后遗症？什么事都觉得，啊啊，两个人好相似，用的东西一样，喜的牌一样，什么都一样……

“笑什么？”

刚刚的不愉快就像没发生过似的，两个人都不再提。

“没有啊。就是……觉得你的发质好。”

颜，不再说话。

十分钟后，她的发了。

她关了灯，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互相……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声，心声。

贺芷晴突然问，“你睡了吗。”

过了好几秒，颜考虑了一才回答说，“睡了。”

“噗。”贺芷晴忍不住笑了，“哪里睡了啊，难在说梦话吗。”

颜听着她说这话，也笑了，曾几何时，从不没想过，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然后，贺芷晴便没再说话。

倒是颜，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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