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宝珠姑才带着老妈回来，生还松了一气，以为没事了。

没成想，早晨，天蟾戏院那边刚开门不久，几个学徒在打扫卫生，宝珠姑带着老妈冲了天蟾戏院，揪着一个姑娘就是一顿挠，生生把人家姑娘挠了几条血丝，天蟾戏院的姑娘就靠脸和嗓吃饭的，你把人家姑娘的脸挠了，天蟾戏院的老板能放过你才怪……

“走，去四路看看。”虞景明脚步没停，一边让生去虞记通知老赵准备车，不如何，天蟾戏院不是巡捕房，没资格扣人。

“世衡叔去吧？”虞景明看着跟着自己的世衡叔，问。

“当然去。”虞世衡说，他跟虞宝珠一块儿来上海的，有事不可能避到一边。虞景明又看了一虞二，二脸不好看，明天就是二姑娘成亲的日了，虞宝珠偏不省心的又给她闹事来。

“我正好要去虞园，你们先走，我跟二还有三姑娘随后到。”寿松说。

虞景明，晓得二婶不愿跟自己一路。

已经快中午了，雨的更细密了些，上海的雨一向是这样的，起来便绵绵不绝。

虞景明这边了不小的阵仗，到了四路那边，才晓得虞宝珠已经没事了。

莫守勤面，赔了些银钱，天蟾戏院那个被挠脸的女面保了虞宝珠，再加上虞记到底也是有些背景，天蟾戏院那边也就放人了。

“多谢莫师傅。”虞景明冲着莫师傅谢。

“倒是跟我没多大关系的。”莫守勤摆摆手，心里倒是想着，他不过一个糕师，天蟾戏院那边哪里真会把他放在里，天蟾戏院之所以放人，一来大约是因为天蟾戏院那个被抓伤还帮着虞宝珠作保的烟红姑娘，那姑娘唱了一段时间，如今正是要窜红的势，对着院里这样的姑娘，天蟾戏院的自是要给些面的。

另外呢，天蟾戏院那边只怕也是有些顾忌虞记的这位大小了。

远的不说，就昨天，六灶乡的事，这位大小也算是一招定乾坤，再回想去年，他自己面临的那一幕，是生生被这位大小撕破脸，偏这位大小又留了一手，以一招留洋学习保住了他的面，端的是行惊雷于无声之，现在想来也不得不服啊。

虞景明依然冲着莫师傅施了一礼。

“虞景明，这事你看着办！”虞宝珠一向是要的，哪曾吃这样的亏，见到虞景明，自是要她面讨公了。

“妈，你还想要怎么样啊？你还是人家烟红姑娘保来的呢，你怎么就不记人家一好呢。”陈元甫在一边抓狂的脚，声音几乎是哀求的说。

“那是她自个儿心虚，猫哭耗的，我还真承她的不成？”虞宝珠瞪着回。

虞景明皱了皱眉，宝珠姑姑这般实在是太过了。

虞景明正要说话，侧脸却看到门，一影挡住了光，然后来一个梳着大辫的女，一条青，一件碎洗了发白的倒大袖立领夹袄，虞景明晓得这个女就是元甫表哥心仪的人，如今天蟾戏院正有些小名声的烟红姑娘。

看到那女，陈元甫连忙上前，走的近了，又觉得不合适，又退了两步，嘴动了几，最后就吐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你冲她对不起什么呀，是你妈被人家欺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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